直勾勾地,看着她的胸脯,两束发丝,就在那里荡漾。
明代的服饰比汉唐更为保守,或许是鼓吹存天理灭人欲的程朱理学所致,也或许是后世发现的“小冰期”所致。
外衣里面的衣服素白,裹着领口,不肯多裸露一丝肌肤。
不过,光是看她的手和脸,马锡就已经想入非非。
待陈瑾演奏完,马锡又夸奖了几分,可以看见,陈瑾稍纵即逝的笑容。
……
马锡站起来,站到了陈瑾的身前。穿着白袜的马锡径直踩在了陈瑾的裙摆上,他站到了陈瑾的右前方。
陈瑾跪坐在地上,不敢抬头看马锡。
“来,把我的腰带解开。”
在家里的马锡早已脱掉外套,上半身是交领右衽的衣服,下半身则是宽松的围裙,就靠一条绸带系在腰间。
已经收好笛子的陈瑾缓缓抬起手,唯唯诺诺地去扯动绸带。
不一会儿,绸带被解开,马锡的围裙落下,里面是一条保暖的里裤,再里面就是内裤了。
明代没有松紧带,没有扣子,没有拉链,所有的所有,都靠系着。
“继续解。”马锡还自豪地向前挺腰。
陈瑾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是犹豫了,犹豫自己要不要和他做那种事情,不过,自己似乎没有选。
马锡低着头看着陈瑾解开一道道结,直到自己那早有意思的肉棒挺了出来,吓了陈瑾一跳。
陈瑾自然从来没见过这个,她对性爱的东西只一知半解。
马锡的肉棒不是很黑,和他的肤色差不多。
现在自然是松松软软,皱巴巴的包皮包裹着阴茎。
只能说还算干净,毕竟这也是大家的公子。
“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不知道。”陈瑾摇摇头。
“你吹笛子吹得那么好,你可不可以,吹吹我的大宝贝?”
陈瑾吃惊地看着马锡,这是她想都没有想过的。她最多只想过,和马锡同床共枕。
“怎么,怎么吹?”
“就像你吹笛子那样,你先用手拿着。”
陈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抬起双手,拇指托着马锡的肉棒,其余四指则搭在肉棒上面。
被少女的手指拿捏住肉棒,马锡更兴奋了。
“按,就像你吹笛子那样按手指。”马锡要求着陈瑾。
陈瑾又是一脸疑惑。
“怎么?忘记谱子了?就刚刚那首《灯影摇》。”
陈瑾知道这是男人撒尿的器官,这样握着,就在嘴边,还要用演奏笛子的指法去按——实在是太羞耻了。
她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还是忍着耻感,开始移动着手指。
雨点般的轻按和雷霆般的捏捺,再加之轻抚、划动,马锡肉棒传来的快感十足。
可以说,之前他从来没有体会过。
肉棒逐渐勃起,陈瑾也更用力地拿捏。那粉嫩的龟头一点点往前挺,逐渐挤出包皮,展现在陈瑾的面前。
这是——陈瑾并不懂,只看那像蛇头一样的东西越来越大,越来越往前挤,一直到了自己的嘴边。
“亲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