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韵的另一只手攥着白裙的衣摆,指尖几乎嵌进衣料里。
『宗主这手,倒是会伺候。』魁梧使者喘着粗气,『往后魂殿的活儿,宗主怕是要包圆了。』
云韵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嘴里含着白面使者的阴茎,说不出话,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白面使者被云韵喉咙的收缩绞得受不了,低吼一声,按着云韵的头,把阴茎顶进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云韵的喉咙里。
云韵被呛得直咳,精液混着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云韵想吐出来,白面使者掐着云韵的下巴,逼着云韵合上嘴:『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云韵含着满嘴的精液,喉咙滚动了一下,把那口又咸又腥的东西咽了下去。云韵的眼泪又掉下来,可脊背,还是直的。
魁梧使者握着云韵的手,加快了速度,龟头顶在云韵的手心,精液射了云韵一手,又溅到云韵的脸上。
疤脸使者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撸了几下,低吼一声,精液喷在云韵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白浊顺着云韵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又顺着锁骨流进乳沟里,和先前那些痕迹混在一起。
云韵跪在地上,脸上、手上、乳沟里,全是精液。
云韵的嘴唇边还挂着白浊,云韵的睫毛上沾着精液,云韵的乳肉上糊着一层。
月光照着云韵这副模样,照着云韵眉心那点朱砂,照着一张清冷端庄的脸被精液弄脏的样子。
(咽下去了……本宗把魂殿的东西咽下去了……)
疤脸使者系好裤子,把那只瓷瓶丢在云韵面前:『解药。一天一粒,能压三天。三天之后,宗主要是不来,药力发作,就别怪魂殿不给宗主留脸面。』
云韵没有接话。
云韵跪在地上,用袖子擦净脸上的精液,又擦净手上的,把乳沟里的擦干净,拢好衣襟,系好肚兜,理好白裙。
云韵的动作又慢又稳,脊背挺得笔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有嘴唇微微发白。
云韵捡起那只瓷瓶,攥在手心里,指尖几乎嵌进掌心。
云韵站起来,月光下,白裙沾着草屑和泥,可云韵站得笔直,目光冷冷地扫过三个灰袍人,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今日之辱,本宗记下了。』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慢走。三天后,魂殿恭候宗主大驾。对了,宗主的骚水,本使者替宗主记着呢。』
云韵没有再说话。云韵攥着那只瓷瓶,一步一步,走回山洞。
山洞里,火堆已经暗了。
萧炎裹着外衣,睡得很沉。
云韵轻手轻脚地躺回干草堆上,背对着萧炎,把那只瓷瓶攥在手心里。
云韵的嘴里还有一股咸腥的味道,怎么咽都咽不干净。
云韵的眼眶一热,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洇湿了枕着的衣摆。
『姐姐?』萧炎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你出去了?』
云韵的呼吸一滞,声音却稳稳的:『出去透透气。睡吧。』
萧炎嗯了一声,又睡了过去。
云韵躺在黑暗里,睁着眼,望着洞顶。
云韵知道,这事没完。
三天,只有三天。
云韵必须回云岚宗,必须想办法。
可云韵也知道,那些梦,那些夜,那根阴茎顶进喉咙的感觉,已经刻进云韵的身子里了。
云韵想起萧炎说的三年之约,想起那个少年说要到云岚宗去。
云韵的心忽然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