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阴茎齐根没入她身子里,穴里一根、菊里一根,隔着薄薄一层肉壁,把那两个洞都填得满满当当。
两根阴茎夹着她,一进一出,顶得她乳肉乱晃。
纳兰嫣然伏在榻上,被那两根一进一出顶得声音都碎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陆姓炼丹师不知什么时候也进了厢房,站在榻边,看着被两根阴茎夹着肏的纳兰嫣然,声音温和:『少宗主,在下有一枚丹药,能助少宗主今夜尽兴。少宗主可愿一试?』
纳兰嫣然瘫在榻上,已经被肏得迷迷糊糊,只听见“丹药”两个字,便点了点头。
陆姓炼丹师从怀里取出一枚火红色的丹药,喂进纳兰嫣然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喉咙烧下去,烧遍全身。
纳兰嫣然只觉得那团火烧得她眼前发白,穴里的水像决了堤一样往外涌,后庭也一阵一阵地缩紧。
她浑身痉挛着,穴里猛地喷出一股热液,浇了郑将军一肚子,又顺着大腿淌了满榻。
郑将军被烫得倒抽一口气,笑了:『陆先生,你这丹药,可把少宗主的骚水都逼出来了。』
陆姓炼丹师笑了笑,声音温和:『少宗主这具身子,天生是极品的炉鼎。穴会吸,水又多,若是从小养在炼药师公会,不知能炼出多少好丹。可惜了。』
纳兰嫣然瘫在榻上,浑身还在细细地抖,听着陆姓炼丹师夸她,竟觉得那处又热了起来,穴里不受控制地绞了绞。
她想着,他夸我。他说我是极品的炉鼎。
她竟为了这句夸,穴里又湿了几分。
钱老爷也在纳兰嫣然后庭里狠狠顶了十几下,闷哼一声,射在了最深处,缓了缓才把阴茎抽出来,瘫到一边喘气。
郑将军这才把阴茎从纳兰嫣然穴里抽出来,喘着粗气,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榻上,自己埋下头,凑到她腿间,舌头顺着会阴一路舔上去,卷住那粒肿得发亮的阴蒂,又吸又舔。
纳兰嫣然的腰猛地弓起来,声音一下子变了调:『不……那里……那里怎么能舔……脏……』
郑将军抬起头,下巴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淫水,声音粗重:『脏?少宗主的骚水,比蜜还甜,哪里脏了。你自己尝尝。』
郑将军说着,吻住她的嘴,把舌尖上卷着的淫水渡进她嘴里。
纳兰嫣然被渡了一嘴自己的味道,又腥又咸,羞得浑身发红。
郑将军又埋下头,舌头探进穴里,一进一出地搅着,舔得她腰肢乱扭,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
纳兰嫣然活了十八年,从没被人这样伺候过。
上回在密室里被长老们用,从头到尾都是她挨肏、她含、她跪着舔干净,没有人碰过她那里一寸一毫。
可今夜,郑将军的舌头又软又热,舔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的声音,又尖又软,带着哭腔:『哈啊……不要……弟子不要了……弟子要……要……』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要还是不要,只觉得那团火越烧越旺,烧得她眼前发白,终于猛地炸开,穴里喷出一股热液,浇了郑将军满脸满下巴。
纳兰嫣然瘫在榻上,浑身痉挛着,看着郑将军满脸的水,羞得恨不得死了。
钱老爷在一边看着,哈哈大笑:『将军,少宗主这泡骚水,可够你洗三回脸了。』
郑将军抹了一把脸,也不恼,笑了:『水多,是好事。往后本将军来一回,少宗主喷一回,本将军就当洗一回脸。』
雅妃也笑了,走过来,扶着郑将军重新硬起来的阴茎,跪下去,张嘴含住,示范给纳兰嫣然看:『妹妹,看清楚了。含深一些,喉咙放松,别咬牙,把它当冰糕,一点一点往里送。』
雅妃一边说,一边示范,竟把整根阴茎含到了底,喉咙鼓起来一个包,又缓缓退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
纳兰嫣然趴在榻上,看着雅妃那熟稔的深喉,眼睛都直了。
雅妃吐出来,冲她招手:『来,妹妹,试试。』
纳兰嫣然犹豫着跪过去,学着雅妃的样子,张开嘴,把那根沾满雅妃口水的阴茎含了进去。
她试着往深处送,才送到一半,龟头顶着喉咙口,她就干呕起来,眼泪一下子涌出来,连忙退出来。
雅妃笑了:『别急。喉咙放松,想着你是在吃冰糕,不是在受苦。再来。』
纳兰嫣然又含进去,一点一点往深处送,忍着那股干呕的劲儿,学着雅妃说的放松喉咙。
那根阴茎一寸一寸碾过舌根,顶进喉咙,她难受得眼泪直流,却忍着没有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