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弟子还有一条没报。他昨夜在舍房里,把塔里收下来的那簇火放在桌上看了半个时辰,同舍的陈氏也在。他熄灯前,把那卷《火脉疏引》翻到第三页,做了记号。』
三位长老都没说话。
柳长老在她后庭里送到底,慢悠悠地开口:『若琳导师,这一条,你方才怎么不说?』
『……弟子方才忘了。』若琳把脸贴在案上,声音又轻又软,『弟子想起来,就报了。』
严长老笑呵呵地掐着她的腰,顶得更重:『乖。想起来了就报,这才叫尽职。往后但凡想起一条,哪怕半夜,也来报。老夫几位的灯,常年亮着。』
若琳趴着,应了一声:『……是。』她应完这一声,忽然觉得自己心里那根绷着的线,又松了一寸。
她想着,自己方才那句“还有”,是主动说的。
没有人逼她。
她想着想着,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严长老把阴茎重新抵回她唇边:『乖。背顺了口,往后就不用老夫提醒了。』
三个人把她夹在书案上,一个一个来,又一起上。
季长老在前穴里顶得最急,每一下都撞得案面发出沉闷的响;柳长老在后庭里送得最慢,慢得像是要把那圈肠肉一寸一寸揉开;严长老在她嘴里进得最深,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口,顶得她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报。』季长老又顶了一下,『他还去过哪儿?』
若琳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来。严长老把阴茎抽出来,一缕亮晶晶的唾液从她嘴角拉下去,断在下巴上。
若琳喘着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白日练功的时辰,从卯时挪到了辰时……同舍陈氏昨夜回乡,三日方归……』
『乖。』季长老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案上按,顶得更狠,『练功的时辰挪了、同舍走了,这两条也记上。老夫就爱听这种琐碎话。』
若琳趴在案上,被三根阴茎轮着进出。
她想着自己明日还要站讲台,还要替新生理衣领,还要温声细语地讲课。
她想着想着,穴里猛地一缩,一股热流涌出来,浇在季长老身上。
严长老在她嘴里射了。
她咕地咽下去,咽得又急又顺,喉咙里那股腥涩味一直窜到鼻腔。
季长老和柳长老跟着射了,一个射在穴里,一个射在后庭里。
滚烫的精液灌满前后两处,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抽。
三个人退开。
若琳趴在案上,两条腿还踩着横档,腿间两处都含着精液,往外一滴一滴地漏。
她撑了一会儿,才慢慢从案上滑下来,跪在地上,把三根阴茎一根一根含过去,舔干净,把味道咽下去。
『去吧。』季长老摆摆手。
若琳刚转过身,柳长老又在背后叫住她:『若琳导师,明日午后,你到藏经阁来一趟。就说替学生借一卷丹方。老夫那里有几卷火脉的残本,正好给你那学生用。』
若琳停在门口,背对着他,声音很轻:『……是。弟子明日午后过去。』
『来的时候,』柳长老把茶盏端起来,喝了一口,『衣裳就照今日这样穿。』
若琳在门口站了一瞬,没有回头,也没有答话,抬手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出书房,青石路上的风比来时更凉。
她夹着腿一步一步走,腿间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进鞋里,黏黏的。
她走到外院那道月洞门边,抬头看了一眼内院深处的塔影。
塔上的火纹在夜色里泛着暗红。
她想着,那孩子此刻还在那塔底下,为着一簇火拼命。
她想着,自己方才趴在案上,报的正是那孩子的名字。
她回到住处,坐在灯下,把册子摸出来,翻到最新一页,添了一行:『十月十一,他进天焚炼气塔试炼。』写完,她把笔搁下,两只手放在膝上,坐了很久。
灯芯爆了一下,屋里亮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