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把册子压回针线盒底下,把衣裳换下,躺到榻上。
躺下的时候,腿间那处还在往外漏。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来裹住自己,闭着眼,等着天亮。
同一夜的另一头,练功房的灯也亮着。
萧玉趴在最里侧那张软垫上,两条长腿跪开,腰塌下去,屁股翘得高高的,被何亮从后面掐着腰顶着。
她那件利落的劲装被褪到腰上,只剩上半身还挂着,袖子空荡荡地垂在垫子边,脊背上一层薄汗,在灯下泛着光。
『学妹今夜来得早。』何亮一边顶一边嗡嗡地说,『想哥哥了?』
萧玉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闭嘴。要肏就肏,废什么话。』
何亮笑了,顶得更深。
萧玉的腰被顶得一沉一沉,那两条长腿在垫子上蹭来蹭去,膝弯压出两道红。
她那双腿是学院里公认的好身条——又长又直,大腿根结实,小腿收得利落,一跪开就把整张垫子撑满了。
门外的走廊上传来脚步声。
萧玉的背一下子绷紧了:『……有人。』
何亮没停,只把她的头按回臂弯里:『怕什么。外头有人替咱们看着。』
练功房的门框边,琥嘉背靠着墙站着,一条腿曲起来踩在墙上,手里抛着两颗石子,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脚步声近了,是个男学员,探头往门里看:『何亮学长在里头?我找他——』
『睡了。』琥嘉眼皮都没抬,『练功房今夜满的,往别处去。』
那男学员还想往里看,琥嘉把手里的石子往上一抛,接住,侧过脸看他,咧嘴一笑:『怎么着,你想跟姑奶奶掰一场?输了陪姑奶奶熬夜练功,敢不敢?』
那人讪讪地笑了笑,退了回去。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琥嘉把石子收进怀里,扭头往门里瞟了一眼,看见萧玉趴在垫子上被顶得腰肢发颤,笑着低声骂了一句:『学姐这腰,练功的时候怎么没这么软。』
屋里,何亮喘着粗气说:『学妹,你那搭伴的姐妹也想来。今晚就当是你带她开个张。』
萧玉的睫毛动了动。
她想着门框边站着的那个人,想着那张英气勃勃的脸,想着后山那一夜草地上两个姑娘靠着看星星的样子——她想着想着,听见自己说:『……叫他进来。』
门开了,小常进来,也不废话,走到萧玉头边,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萧玉张开嘴含进去,含得又深又顺。
何亮在前头,小常在嘴里,两根东西一前一后夹着她,垫子被压得咯吱咯吱响。
水声噗嗤噗嗤地响,混着何亮喘气和萧玉鼻子里漏出来的哼哼,从门缝里一丝一丝地漏到走廊上。
琥嘉背靠着墙,把手里那颗石子攥紧了。
她听着那声音,喉头动了一下,脸上却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笑。
她压低声音,对着门缝说了一句:『学姐,你叫得这么响,回头整个内院都知道你在哪张垫子上练功。』
屋里萧玉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你……你他娘的……管好门……』
『门管着呢。』琥嘉说,『你尽管叫。』
何亮抽送了几十下,忽然抽出来,扶着阴茎抵住萧玉后庭那圈褶皱,一寸一寸往里挤。
萧玉的背猛地弓起来,嘴里含着的东西顶到喉咙口,咕地一声。
那圈褶皱被撑开,紧箍的阻力裹着龟头,每进一分都像是要把那处撕开,疼得她两条长腿在垫子上蹬了一下。
『学妹,前头后头轮着来,你受得住。』何亮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胯慢慢往里送,送到底,停了一会儿,等那圈肠肉松了,才开始抽送,『你这后头,比前头还热。』
小常在她头边扶着她的后脑,往喉咙深处送,送得她眼泪糊了满脸,鼻子里漏出呜呜的响。
两根东西一前一后夹着萧玉,一个深一个浅,抽送的节奏错开半拍。
垫子被压得咯吱咯吱响,水声噗嗤噗嗤地响,萧玉的腰被顶得一沉一沉,那两条长腿跪在垫子上,膝盖蹭着垫面磨来磨去,磨出两道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