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亮抽了一阵,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垫子上,自己跪在她腿间,重新顶进前穴;小常绕到她头边,扶着她的下巴,把阴茎抵回她唇边。
萧玉张开嘴含住,含得又深又顺,喉咙里咕咕地响。
『学妹,』何亮一边顶一边嗡嗡地说,『今夜你叫得比上回好听。谁教的?』
萧玉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话。
何亮掐着她的腰,顶得更深:『说不出来就点头。是你那位假小子姐妹在外头给你望风,你才敢放开了叫,是不是?』
萧玉的睫毛颤了颤,终究还是点了一下头。
何亮笑了:『行啊。往后你那姐妹要望风,就让她来。咱们这屋,缺个看门的。』
小常在她嘴里射了,逼她咽下去,才把东西抽出来。
萧玉喘着气,被何亮又翻回趴着的姿势,从后面重新顶进后庭。
这一回她没再咬牙,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又黏又软,一声一声往门缝外飘。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根东西在后庭里进出的感觉,一下一下,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何亮抽了一阵,也射了,射在后庭里。
滚烫的精液灌进肠子深处,萧玉的腰绷了一下。
何亮退出来,把还硬着的阴茎在她臀肉上拍了两下,才放手。
她瘫在垫子上,喘着气,腿间和嘴角都是白浊。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抓起衣裳往身上套,套到一半,扭头看见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
琥嘉咧着嘴,冲她竖了个大拇指:『学姐,稳。』
萧玉把衣裳系好,走过去,一把拽住琥嘉的胳膊,把人拉到走廊尽头,压低声音:『你方才在外头听了多久?』
『从头听到尾。』琥嘉一点不避讳,『学姐,你那句“要肏就肏”说得真好听。往后我也学学。』
萧玉的脸烧了一下,随即哼了一声:『学什么学。你那嗓子,喊出来比我还响。』
琥嘉嘿嘿笑了两声,笑完,忽然凑近了,声音压低了些:『学姐,我说真的。今夜我给你望了风,往后你要给我望。谁约你都行,但你得提前告诉我。咱俩轮着来,一个人挨着,另一个在外头站着——总比一个人硬扛强。』
萧玉看着她,看了很久。
她想着后山那夜,想着草地上那句“学姐,往后我跟你搭伴”。
她想着自己这些日子一个人夜里摸出去、一个人从练功房爬回宿舍、一个人把腿间的精液擦干净、一个人对着镜子骂自己烂透了。
『行。』她说,『轮着来。』
两个姑娘在走廊尽头对了一下口风——若有人问起来,就说萧玉学姐在教琥嘉练横练的桩功,练得晚了。
琥嘉掰着指头把那套说辞背了一遍,背完,两个人一起笑起来。
笑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荡开。
笑完,琥嘉忽然收了笑,扭头往练功房那边看了一眼,声音低低的:『学姐,那两个人还在里头收拾垫子呢。你说,咱们这是不是……也算个局了?』
萧玉没有答话。她抬手把琥嘉被风吹乱的一缕头发按回去,动作很轻,按完就收回来。
『走吧。』她说,『明儿我还要上切磋会的名单。』
那排舍房后头,有一间给女学员用的澡堂。
夜里熄灯之后,澡堂里还亮着一盏小灯。
萧玉和琥嘉一人占一只木桶,泡在热水里,桶沿上搭着各自换下的衣裳。
萧玉那两条长腿从水里伸出来,搭在桶沿上,膝弯那一圈被垫子磨出来的红印还没消。
琥嘉坐在另一只桶里,一条胳膊搭在桶边,指头在水面上划着圈。
『学姐,』琥嘉说,『你今夜叫得那两声,我在外头听着都替你脸红。』
『你脸红?』萧玉哼了一声,往肩上撩了把热水,『你上回在后山,咬着牙一句不吭,那才叫难看。叫出来怎么了,叫出来痛快。』
琥嘉哈哈笑了两声,笑完,把水往萧玉那边泼了一把:『那我下回也学学姐叫。』
『学。』萧玉把水拨回来,『叫得比谁都响才好。反正外头站着的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