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姑娘泡在热水里,你泼我一把,我泼你一把,水花溅了一地。
泼完,琥嘉忽然安静下来,抱着膝盖坐在桶里,看着水面上的那盏灯影,声音低了些:『学姐,你说咱们这样,算不算把那事儿当成聚会了。』
萧玉没有立刻答话。
她伸手把桶沿上搭的布巾扯下来,蘸了热水,往腿间擦。
擦的时候,那处又酸又胀,前穴后庭都还含着没排净的东西,她引了两回,才引出一小股,顺着大腿根滑进水里。
『算。』她说,『一个人挨着,是遭罪。两个人搭伴,好歹有个说话的。三个人凑一桌,那就是热闹。』
琥嘉看着她,忽然咧嘴一笑:『那往后凑四个人。』
萧玉把布巾往桶沿上一搭,也笑了:『凑一屋都行。』
笑完,琥嘉从自己那只桶里站起来,水顺着腿往下淌。
她踩着水走到萧玉的桶边,蹲下去,伸手把萧玉搭在桶沿上那两条腿分开些:『学姐,我帮你洗。你后头那处,自己够不着。』
萧玉愣了一下,随即别过脸,哼了一声:『……你自己不也刚被铁塔弄过。』
『那不一样。』琥嘉把布巾蘸了热水,拧得半干,探进水里,从萧玉腿根往上擦,擦到穴口的时候停住,指头隔着布巾在那两片肿着的肉上按了按,『我头一回是铁塔一个人。学姐你今夜是两个,前后都灌了,不引干净,明早起来要酸。』
萧玉咬着唇没吭声。
琥嘉的指头隔着布巾往穴口里探进去半寸,慢慢地引,引出一小股白浊,混在水里散开。
她探完前头,又让萧玉把腰塌下去,拿指头蘸着水,去按后庭那圈褶皱:『这里头也有。学姐你放松点,我慢些弄。』
萧玉把脸埋在膝盖上,由着她弄。
热水泡着,指头在里头慢慢地引,那处又酸又胀,她却慢慢松了腰。
琥嘉一边弄一边说:『学姐,往后咱俩轮着,谁挨完谁就给另一个引干净。这样谁也不欠谁。』
『行。』萧玉闷闷地应了一声。
琥嘉把指头抽出来,在桶里涮了涮,起身回自己那只桶里泡着,咧嘴笑:『学姐,你方才那声“行”,比叫床还好听。』
『滚。』萧玉把水泼过去。
泡完澡,两个姑娘抱着换下的衣裳往舍房走。
走到那排女学员舍房前头的水井边,琥嘉把衣裳往石台上一摊,蹲下去搓。
萧玉站在旁边,把自己那件劲装拎起来抖了抖,抖出一片还没干透的白印,拿手背蹭了两下,蹭不掉。
『洗不掉了。』琥嘉瞟了一眼,说,『那玩意儿干了就发硬,得用热水泡。』
萧玉把衣裳按进盆里,搓了两把,闷声说:『你倒是懂得多。』
『我上回问过学姐。』琥嘉一边搓一边说,『学姐说搓不掉就别搓了,反正夜里还要弄脏。』
萧玉没接话,低头搓衣裳。
井边的水凉,凉得她指头有点僵。
她搓着搓着,忽然想起明日的切磋会——她要在演武场上,穿着这身刚洗过的劲装,替外院争脸面。
台下站着几百号人,有人会看她那双腿,有人会在背后说她那句“白送”。
她想着,那身劲装上还留着她自己搓不掉的东西。
她把衣裳拎起来,拧干,搭在晾绳上。
第二日午后,外院的书楼里,薰儿把一碗茶端到萧炎面前。
茶是粗茶,泡得刚好,温度也刚好。她放下碗的时候,指尖在碗沿上停了一瞬——她这两日总觉得手上发软,端什么都觉得沉。
萧炎抬头看她:『薰儿,你脸色怎么这样白?』
薰儿垂下眼,在他对面坐下,声音温温的:『许是昨夜没睡好。』
她昨夜确实没睡好。
她昨夜躺在榻上,闻着屋里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那香是从墙角那只新送来的香囊里散出来的,同窗说是外院新发的,人人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