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香铺替所有客人保密,不必另付封口费。”
帷帽下的人轻轻笑了一声。
“难怪她让我来找你。”
“谁?”
女子将一张折起的小笺放到柜上。
温晚棠展开。
纸上只有一句话。
“若你也有一个醒着不敢说的愿望,便去永宁巷。”
没有署名。
可那字迹,她今日才刚刚见过。
与孟知微送来的短笺一模一样。
温晚棠将小笺重新折好。
“既是她介绍你来的,我便更不能问她的名字。”
“你不想知道,她对你的梦满不满意?”
“那是她的私事。”
帷帽下的人沉默了一瞬。
随即抬手,慢慢摘下帽子。
烛光落在她脸上的那一刻,整间昏暗的铺子似乎都亮了几分。
温晚棠虽不曾去过花楼,却也认得这张脸。
摘星楼挂在门前的美人灯。
画舫上千金难求的美人图。
以及京城男人酒后最常提起的名字。
苏绮罗。
摘星楼头牌。
也是连续三年被选为京城花榜之首的第一花魁。
传闻有人为见她一面,甘愿在摘星楼外等上七日。
也有人一夜掷下千金,只为让她亲手斟一杯酒。
苏绮罗看见温晚棠眼底一闪而过的了然。
“认出我了?”
“认出了。”
“不惊讶?”
“会走进这里的女人,本就不会只有深闺夫人。”
苏绮罗唇角微微扬起。
“有意思。”
她在柜前坐下,没有拐弯抹角。
“我听说,你能替女人造一场春梦。”
“能。”
“梦里要什么样的男人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