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赤身裸体地站在这个透明的笼子里,任由水柱冲刷着他的裸体。
在一个毫无兴趣、甚至充满嫌弃的男人面前,他被迫转过身,双手绕到背后,屈辱地将自己的两瓣臀肉用力向两侧掰开,露出了那隐秘的肛门口。
以及其他身体可能藏污纳垢的地方。
“好!已经干净了!”工作人员象是在检查一块猪肉是否合格一样,目光毫无遮掩地盯着锐牛的私处,“啧,行了行了,赶紧出来。”
水声停止。
锐牛浑身湿漉漉地走出淋浴间,却发现自己原本的衣服早已被收走,不知去向。
取而代之的,是柜子上整整齐齐摆放着的一套衣物:一件纯白色的棉质三角内裤、一件挺括的白色衬衫、一条黑色西装裤,以及一条黑色的皮带和一条窄版的黑色领带。
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没有任何个性的表达。
锐牛沉默地擦干身体,拿起那条白色内裤。
那是超市里最常见的那种款式,包覆性强,穿上去之后发现尺码小一号,将他那一大包沉甸甸的阴囊和阴茎紧紧地勒在胯下,显得格外突出,却又带着一种禁欲的拘谨感。
接着是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然后是黑色的西装裤,剪裁合身得有些过分,紧紧贴合著他的臀部线条。
当他系上那条黑色的领带,站在全身镜前时,一种荒谬的错觉油然而生。
镜子里的他,看起来就象是一个准备去面试、或者正准备去赶地铁的普通上班族。
干净、整洁、卑微,随时准备为了微薄的薪水出卖自己的灵魂和肉体。
“呵……”锐牛看着镜中的自己,发出一声自嘲的冷笑。
这哪里是去桃花源享乐?
这分明就是要去上班。
只不过,这次他要上的班,不是坐在办公室里敲键盘,而是要走进那节车厢,用这副被洗刷干净的肉体,去“服务”那些持有站票的国王。
“A7,好了没?车要进站了!”门外传来工作人员的催促声。
锐牛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紧绷的袖口,推门走了出去。
离开了那令人窒息的车站厕所,锐牛西装笔挺地来到了所谓的“月台乘车处”。
www。
这其实就是一条经过精心伪装的走廊。
两侧的墙壁上绘制着逼真的旧式火车站月台风貌,斑驳的砖墙、生锈的铁轨、还有远处模糊的信号灯,在昏黄的灯光下营造出一种时空错置的迷离感。
左侧墙面上有一处象是电梯门的双开金属门,上面精细地绘制着老式火车车厢门的图案,门框上方还有一盏红色的警示灯正一闪一灭。
这显然就是通往“车厢”的入口。
锐牛独自站在这模拟的月台上,耳边一直传来那种刻意营造的背景音——巨大的金属轮轴在轨道上摩擦的“匡当、匡当”声,伴随着偶尔响起的汽笛长鸣。
虽然声音逼真得连地板都伴随着低频的震动,但锐牛依然能听出那是从隐藏在四周的高级音响中传出的模拟声效。
这种虚假的真实感,反而让他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
在这等待的片刻,锐牛的脑海中象是一团乱麻。
他想起了刑默之前那充满暗示的话语,如果芷琴真的参与了今天的挑战,如果她也在那节车厢里,自己该如何面对她?
我究竟是她的恋人?有过一面之缘的熟人?还是一个尽职的桃花源工作人员?
如果看到她被羞辱,我是该挺身而出,像个英雄一样带她离开?还是该配合着这场荒谬的挑战,成为摧毁她的共犯?
锐牛的心中没有答案,惶恐与不安像潮水般淹没了他。
然而,就在这时,刑默那冰冷而理智的声音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你必须知道,芷琴都是自愿参加的!”
这句话象是一根定海神针,瞬间让锐牛纷乱的思绪沉淀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