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沈令娴干死算了,看着她就烦。”霍项文恨恨说道。
冷妙音白了他一眼,“那可是你娘。”
“她才不是我娘,我娘早死了。她不过是我爹纳的一个小妾罢了,你没听刚才那个头子说,她要废了我呢,要不是这玉佩,你现在已经有一个废人丈夫了~。”
“杀了她很容易,但开国公定然会发难,现在他毕竟实权在手,朝廷也会跟着发难,后续麻烦不断。待朝堂收缴兵权之日,才是最好的复仇之时。”
“切,妇人之仁!”
冷妙音没好气道:“那你去吧,我绝不阻拦。”
“哎呀,我的意思是得给她点深刻的教训啊,不让她长长记性怎么行?”
“这好办,霍弘康。”
“我三弟?”
“对,此事本就因他下药而起,而且他臭名远扬,又受沈氏宠爱,对他下手,这叫对症下药,打蛇七寸。他不是想废了你吗,你去把他废了。”冷妙音显然早就考虑好了。
霍项文高兴道:“这行啊,就交给我吧。”
……
开国公内院,沈夫人房内。
嘭!房门被踹开,一个人进来把一条破布扔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待沈夫人看清之后,颤抖的说:“康?康儿?你怎么了!”
那个人继续进来说:“没怎么,三弟被我踹碎了两个膝盖而已。”
沈夫人抬头看向来人,陌生到她不敢认识:“霍项文!你竟敢……”
“哈哈哈,你不会以为结束了吧,这才刚开始啊。”霍项文拿出一些小道具,使用了一些审讯小技巧。
破布霍弘康又开始哀嚎,沈夫人恶狠狠的吼道:“还不快住手!我会告诉老爷!你完了,你死定了!霍项文!”
“哎呀,你说话我怎么听不懂呢,你说我爹为什么会知道是我干的呢?”霍项文手上还在继续,不是刺穿这里,就是割开那里,霍弘康的惨叫还在继续。
“住手!快住手啊!霍项文,你到底要干什么,康儿!我的康儿!”沈夫人捶打着霍项文,声音也变成了哭喊。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我爹为什么会知道是我呢?”霍项文没有停手,撒些小佐料在三弟伤口上。
“不说!我谁都不会说,不是你干的!你快停手吧!啊,我的康儿啊……”沈令娴认命的坐到地上。
霍项文不再折腾,但他伸手狠狠掐住霍弘康的脖子,厉声说道:“沈令娴!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们母子还有你那个弟弟沈罡,全都给我老实点,再招惹我,我不介意把你们全杀了!虐杀!听明白了吗!”
霍弘康就快要喘不上气,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沈夫人快速说道:“听懂了,听懂了!你快松手啊!”
霍项文放开霍弘康,收拾好小工具往外走,临走前最后嘱咐道:“希望你是真的听懂了,你弟派来的那些,技不如人死了也活该,如果你劝不住你弟,你们就跟着陪葬吧。”
沈夫人抱着奄奄一息的霍弘康,哭的泣不成声。
门外是冷妙音在等着,她开口问道:“完事了?出气了吗?”
“还好吧,我又不爱干这事,太麻烦了。”霍项文无所谓道。
“要不要我再买个院子?咱们出去住吧,在这又不自在。”
“再等等吧,反正他们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而霍项文心里想的是,哪能老让娘子掏钱呢。
他们回去洗刷一番,换了身干净的衣裳,他们这一天就会这么结束。
稍晚的时候,霍安邦下值回来,沈夫人和他哭诉儿子被人打了,不知道是谁做的,但下手很重,腿也被废了。
受伤这事根本瞒不住,她也不说是谁做的,只希望老爷能自己查出来。
但霍安邦却怒道:“他活该!我早就告诉你要对他严加管教,你就是不听,宠吧,宠吧,宠坏了吧!这就当是他伤害别人的报应,现在朝堂步步紧逼,处处针对咱们,你就让我省点心吧!”
他开国公的身份都快没了,哪还有心情管一个养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