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力最终还是走了。
临行前,王升站在大宅门口,表现得依依不舍。
他拉住儿子的手,又转而握住儿媳妇的手,掌心粗糙、微微发颤,却故意用指腹细细摩挲她白嫩的手背,像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多回来看看老人。”他声音沙哑,目光却落在悠月微微低垂的睫毛上。
悠月没有抽回手。她反而轻轻回握住他,指尖温软,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孝顺:“我们会的,公公。您一定要小心注意身体。”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眼神清纯,没有一丝反感。
王升加了她的微信。理由很简单——方便联系,老人身体不好,有事能及时说一声。
王力当时只是皱了皱眉,没多说什么。悠月却表现得极其乖巧,当场就通过了好友申请,还恭敬地喊了声“公公”。
车轮碾过石子路,扬起细尘。
大宅重新陷入寂静。
王升站在门口很久,直到车影彻底消失。
他真正不舍的,从来不是儿子,而是那具被衣服包裹着的胴体——那约隐约现的曲线,那纯洁中透出欲望的神态,那始终保持着神秘感的眼神。
他久久无法忘记。
五年前小中风之后,他以为自己彻底失去了性能力。
找过外面的女人,年轻的、丰满的、会各种花样的,跪着侍寝、用嘴、用乳、用尽手段,他却始终硬不起来。
那根曾经让无数女人求饶的东西,软得像死肉。
他愤怒、暴躁,甚至出手打人,也性骚扰过不少下人——摸胸、捏臀、强行按进怀里,却都毫无感觉。
下身死寂,心里只剩恼火。
可现在,一种躁动回来了。
彻底、凶猛、无法抑制。
他回房,把那晚小夫妻做爱的监控视频反复播放。
画面并不清晰,许多地方被被子、身体、光线挡住,可那隐约的白嫩、压抑的喘息、床板轻微的吱呀,已经足够让他兴奋。
他越看越确定——儿子根本没满足儿媳妇。
否则,她不会在洗澡时自己动手。
那消魂的呻吟,被他单独剪出来,循环播放。
“唔……啊……”
只听这几声,他就硬了。
硬得发疼。
欲望在两个月里不断堆积。
白天他坐在客厅,看着空荡荡的院子,脑子里全是悠月的身体;夜里他盯着屏幕,一手撸动,一边想象把她压在身下,听她发出更甜、更软、更绝望的声音。
可现实里,他碰不到她。
焦躁到极点的某一天,一个容貌平庸、三十多岁的女佣端茶进来。她低头时,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不甚白皙的乳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