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升忽然按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过来。”
女人吓得脸色发白,挣扎着往后缩。王升却已经把她往怀里拽,手伸进她的衣服,粗暴地揉捏。女人拼命推他,尖叫,用力一挣——
王升脚下不稳,连人带椅一起摔倒。
左腿狠狠扭了一下,旧伤叠加新伤,疼得他冷汗直冒。中风留下的麻痹感瞬间加深,整条腿几乎失去知觉。
工人连忙叫来医生。检查结果很清楚:韧带拉伤,神经压迫加重,短时间内必须坐轮椅。
王升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神阴沉得可怕。
他没有怪那个女佣——她第二天就被辞退了。他只恨自己现在这副残破的身体,恨自己碰不到真正想要的人。
当天晚上,他打开微信。
对话框里,悠月的头像是一张极淡的侧脸,看不清表情。
他打字,删掉,再打,终于发出去:
“腿又伤了。医生说要人照顾。家里工人都不中用。你……方便回来几天吗?”
悠月很快回复。
语气依旧温柔、孝顺:
“公公别急,我跟力哥商量一下。”
王力那边果然不悦。
电话里他声音压得很低:“她一个女人,去照顾你?家里那么多事……”
可悠月在旁边轻声劝:“公公现在行动不便,我们做小辈的总该尽点孝心。我去几天,把家里安顿好就回来。你放心。”
王力沉默良久,最终还是点了头。
消息传到王升手机上时,他正坐在轮椅上,对着浴室那晚的录像发呆。
悠月的回复简短:
“公公,我后天过去。您等我。”
王升盯着那几个字,呼吸渐渐粗重。
他放下手机,手伸进裤子,握住已经完全硬起的性器,缓慢而用力地套弄。
脑子里全是她——进门时会穿什么衣服,会不会弯腰收拾东西,洗澡时会不会再发出那种声音,夜里会不会一个人睡在隔壁……
欲望像火,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颤。
他低声重复她的名字,像在念一句咒语。
“悠月……你终于要来了。”
轮椅的轮子在地板上轻轻转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大宅重新有了期待。
而那期待的源头,全是一具他渴望已久的、纯洁又色情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