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松松垮垮的皮肉。
有几个年轻的兽人试图站起来走动,
但腿一软又摔了回去,引来周围一阵有气无力的嘲笑。
只有苦工们一声不吭。
他们蹲在角落里,安静得像一群石头。
饥饿对他们来说不是新鲜事——在兽人的社会里,
苦工从来都是最后一个吃饭的,
也是最吃不饱的。
他们早就习惯了忍耐,习惯了在饥饿中等待,
习惯了把最后一口食物让给那些“更有价值”的战士。
这种忍耐刻进了他们的骨头里,比任何盔甲都坚固。
萨鲁法尔心急如焚。
现在才减粮几天,兽人还能忍耐。
但如果时间一长——要么全部饿死,要么奋起反抗。
无论哪种结果,都没有区别。
艾泽拉斯的兽人,必然是死路一条。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些年轻兽人的面孔——
他们还那么年轻,。
他们不应该死在这里,
不应该饿死在这个破破烂烂的围栏里,
像一群被遗弃的野狗。
可是,他还能做什么呢?
正在思虑间,一队精灵守卫走进了战俘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陌生的军官,铠甲比普通守卫更精致一些。
他的目光在营地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蜷缩在地上的卡格奥身上,冲他挥了挥手。
卡格奥愣了一下,然后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飞快地站起来跑了过去。
他的动作快得不像一个饿了几天的人,
那种求生的本能让他在任何机会面前都能爆发出惊人的能量。
领队的精灵军官用生硬的兽人语说了几句话,
卡格奥听不太懂,只能茫然地眨着眼睛。
军官皱了皱眉,从腰间掏出一个东西,在卡格奥面前晃了晃。
那是一颗兽牙吊坠。
卡格奥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认出来了——那是萨鲁法尔交给他的护身符。
他立即明白了精灵的意思。
卡格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萨鲁法尔身边,蹲下来,声音激动得有些发抖:“大人!精灵那边请您过去!”
萨鲁法尔闻言,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亮光,
像是快要熄灭的炭火被风吹了一下,又燃起了微弱的火星。
他撑着地面站起来,身形晃了晃,但最终还是站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