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游戏,在他眼里,才刚刚进入最精彩的阶段。
狭小的马车空间将两个人强行地推到了彼此的呼吸之间。
车厢内铺着厚实的羊绒地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昂贵的檀香与陆怀修身上特有的冷冽气息。
马车在颠簸中缓缓前行,每一次摇晃,都让李沫蓁不安地与他产生轻微的肢体接触。
她感觉这趟路走得出奇地久。
明明从山上的庙宇回到城南只需要半个时辰,但此刻对她而言,每一秒都被拉长成了永恒。
陆怀修没有说话,他就那样静静地坐在她身边,目光如同捕捉猎物的隼,不轻不重地落在她的脸庞上。
那种沉默并非安静,而是一种极其浓稠的压迫感,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一点一点地收拢。
李沫蓁感到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看穿的局促。她太清楚如果让这份沉默持续下去,空气会变得多么危险。
于是,她开始试图打破这份死寂。
【今天的庙里人很多,应该是近来天气转凉,大家都去祈福了吧……】她小声地说,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单薄。
陆怀修没有回应,只是微微倾斜了身体,将手臂搭在车厢的边缘,这个动作让他的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肩膀。
【您看那边的风景,刚才下过小雨,山路上的雾气很美……】她试图寻找任何能让话题延续的碎片,语速渐快,像是一个在深渊边缘努力地想要抓住什么的溺水者。
她的话语像是一道拙劣的屏障,试图掩盖内心剧烈的不安,以及胸口那条平安绳带来的、仅有的安心感。
但陆怀修并不买帐。
他突然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强硬地扣住了她的下颌,迫使她转过头来面对他。
【沫蓁,你在害怕。】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在耳畔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磁性。
李沫蓁的呼吸一窒,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
【我……我没有……】
【你在害怕我,还在害怕你心中那个人的目光。】陆怀修的眼神变得极其露骨,他不再掩饰那种属于捕食者的欲望。
他猛地将她向后一推,李沫蓁纤细的脊背重重地撞在柔软的绒毯上。
在马车剧烈的颠簸中,陆怀修欺身而上,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的身下。
他的一只手强而有力地掐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上提起,让她的腿不由自主地盘在他宽阔的腰间。
【你用那些琐碎的话来掩饰,觉得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他低头,滚烫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颈侧,声音变得沙哑且危险,【但在我眼里,你现在这种颤抖的样子,比你说一万句话都要迷人。】
李沫蓁惊恐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但对方的力量大得惊人。
陆怀修的呼吸变得沉重,他的手不再满足于腰间,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暴力的侵略感,粗鲁地扯开了她外衫的领口。
在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她胸口藏着的那条红绳。
那条简单的红绳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陆怀修的眼中闪过一抹暴戾的快感。
他并没有扯掉那条绳子,反而用指尖狠狠地揉捏着那块皮肤,让红绳深深地陷进她的肉里。
他想看她因为痛苦而蹙眉,想看她在快感的边缘依然死死地守着那份纯真。
他低头狠狠地吻住她的唇,不是温柔的索取,而是一种强行的掠夺。
舌尖粗鲁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腔中肆无感觉地搅动。
他想用这种最原始、最露骨的方式,将周慕安留下的所有痕迹全部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