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茜娅!”妮塔搓着手,眼睛亮晶晶的,“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你说吧,我都听你的!”
“她现在的身体可遭受不住泰坦物质的侵蚀,总得慢慢来……”
凯茜娅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带着老鸨劝新姑娘下水时特有的圆熟腔调。
她跪坐在一旁,黑色的蕾丝内衣在暖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自己胸前的扣环:
“注意第一次接触分析员的精液时让爱思特承受少量,别全弄她身上就行了——妮塔看情况帮她分担一些,我在边上看着,随时配合你……别担心,不会出事的。”
凯茜娅那语气妖媚得像蜜糖裹着的钩子,每一个字都在引诱爱思特往深处走。
但那话语里裹着某种更冷的东西,提醒你实验室门口挂着的黄色警示牌,危险与机遇并存,触碰之前请做好绝对防护。
爱思特的睫毛颤了颤。
她抬头看向身旁的妮塔。
后者已经跪坐到位了,小麦色的脸上挂着那副从小到大没变过的、天塌下来也照睡不误的憨笑,浑身上下没有半分抗拒的意思。
那具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体上每一道疤她们都互相包扎过,每一个关节的旧伤她们都叫得出名字。
既然妮塔都这样了,她还能说什么?
“咱们来一起为亲爱的乳交吧!”
妮塔拍着自己那对壮硕的乳房,声音亮堂堂的,像在提议今晚吃什么:
“就是用这对奶子一起帮他夹!你能做到的吧?”
爱思特的脸腾地又烧起来了。
乳交。
她看过零区的妓女有帮客人这样服务过——女孩子用胸口那两团软肉夹住男人的东西,上下蹭动……当时她只觉得荒谬,那种事怎么可能让人舒服?
可现在,当她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那两团被热水泡得粉亮的乳肉时,那两团东西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晕深红,乳尖绷成了两颗硬邦邦的小石子。
她的身体早就准备好了。
“……”
爱思特没有说话,她只是咬着下唇,膝盖往前挪了挪,跪到了分析员腿间的两侧。
妮塔已经笑嘻嘻的跪到了分析员大腿的另一侧,两具小麦色的躯体一左一右地夹住了那根完全勃起的巨物。
壮硕无比的雄性肉柱立在两人中间,粗大的血管沿着柱身贲张盘绕,龟头涨成了深紫红色,在暖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来,把奶子贴上去……”妮塔示范着,双手从两侧托起自己的乳房,用力一挤,那两团结实的小麦色乳肉便软软地压上了肉棒的侧面,“像这样!”
爱思特学着她的动作。
她的手在发抖,但乳房还是贴上去了——那两团温热的、带着热水余温的软肉压上肉棒另一侧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触感从乳尖直窜脊椎。
她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脉搏,隔着乳肉一跳一跳的,烫得她浑身发颤。
“对对对!就是这样!”
妮塔的声音欢快得像在打一场配合默契的巷战:
“然后一起动!我数拍子——一、二、一、二!”
两对小麦色的奶子同时夹紧了那根粗大的肉柱,开始上下摩擦。
“……”
爱思特咬着牙,感受着自己乳肉和那根滚烫的东西摩擦的湿润触感——分析员的大鸡巴上残留着之前凯茜娅为他口角清理的潮湿,加上两人乳沟里藏着的,从浴室里带出来的水汽,让整个交合面变得滑腻无比。
她的乳房每蹭一下,那根东西上的血管就碾过她的乳尖一次,那种粗粝的、带着脉搏的摩擦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地抽搐。
而妮塔的动作则完全不同。
那个经验丰富的姑娘知道怎么用力,知道怎么控制节奏,知道什么时候夹紧什么时候松开。
她的小麦色乳房被双手从底部托着,每次上推的时候用力一挤,乳肉便深深凹陷,把那根肉棒的柱身裹得严严实实;下拉的时候又微微松开,让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再被两团软肉重新吞回去。
“看!像这样!”妮塔冲爱思特眨眨眼,“亲爱的最喜欢这种——夹得紧一点,让他感觉像插在穴里一样!”
爱思特学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