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的身体记忆可不是白练的——那种节奏感、那种发力时机的把控,和在废墟间跳跃攀爬是同一种肌肉控制。
她开始跟上妮塔的拍子,两对奶子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地交替摩擦着那根巨物,肉棒被两团小麦色的乳肉夹在中间,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沟壑深处。
“咕啾……?咕啾……?”
湿滑的摩擦声在卧室里回荡,混着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
爱思特的额头开始冒汗,她跪在那里,双臂从两侧托着自己的乳房,肩背的肌肉随着动作一收一放,那种运动量对她而言不算什么,但每一次乳房碾过那根滚烫的肉柱,她自己的身体就被电一下。
她的乳头硬得发疼,每次蹭过柱身上的血管,那粗粝的触感就让她腿根的软肉跟着收缩一次。
“呜……”
一声细碎的哼声从她嘴里漏出来。她慌忙咬住下唇,但太晚了——妮塔已经听到了,那张小麦色的脸上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
“哎呀!爱思特你也很享受对不对!”
“才……才没有……!”
“骗人~你的奶头都硬成那样了~?”
妮塔说着,还故意用自己那侧的乳房往爱思特这边挤了挤,两对小麦色的乳肉在肉棒顶端碰到了一起,两个人的乳尖隔着那根粗大的肉柱互相蹭了一下——
“……!”
爱思特浑身一颤,僵硬的几乎都不会动了,而妮塔却像没事人一样,继续欢快地上下摩擦着:
“一起加油!亲爱的很快就要射了!”
分析员靠在床头,古铜色的躯体松弛地摊开着,那双有力的大手此刻正温柔地落在两颗凑在他胯前的脑袋上。
一只手揉着妮塔的头发,手指穿过那些被神格力量染白的发丝;另一只手按着爱思特的后脑,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耳根,然后顺着那头黑色长发的发丝一路向下,像在安抚两只争抢着讨好主人的母犬。
那种被抚摸的感觉让爱思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抬头,对上了分析员的视线。
那双眼睛里没有戏谑,没有嘲弄,只有一种沉静的、餍足的享受,像一头吃饱了的狮子在晒太阳,任由两只小兽在他怀里撒欢。
“加油,我快射了。”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大手在两颗脑袋上同时按了按:
“你们俩……都很棒。”
这句话像一桶油浇进了火里。
爱思特的乳房疯狂地上下摩擦起来,妮塔也加快了节奏,两对小麦色的乳肉把那根粗大的肉柱夹得死紧,湿滑的津液被摩擦出啾啾的水声,肉棒的柱身被两团软肉碾得血管贲张,龟头的颜色从深紫转成了绛红——
“要射了!”
爱思特和妮塔的乳房疯狂地上下摩擦着,两对小麦色的乳肉把那根粗大的肉柱夹得死紧,湿滑的水声啾啾地响成一片。
凯茜娅却在这一瞬间警觉地直起了身,黑色的蕾丝肩带从她雪白的肩头滑落半寸,她的声音又快又稳:
“妮塔,你先来。”
“好——!”
妮塔答应得干脆利落。
她一把攥住爱思特的手腕,两对奶子同时死死夹紧了肉棒的柱身,然后低下头,张开嘴,把那颗涨成绛红色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唔嗯……?”
下一秒,喷发来了。
“咕噜——!!咕噜噜噜噜——!!??”
分析员粗重喘息着,一只大手按住了妮塔的后脑,五指插进那头灰白的短发里,腰胯向上狠狠一挺,龟头直抵喉咙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灌进了她的口腔。
“唔!!呜嗯嗯——!!?”
妮塔的腮帮子瞬间被撑得鼓了起来。
量太大了,太猛了,一股接一股的浓白带着脉搏的跳动砸在她的舌根上、上颚上、喉咙口,她拼命地吞,喉咙一下一下地滚动,“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又色又清晰。
她的眼睛被呛得泛红,眼角挤出生理性的泪花,可她没有退开半分,两只手依旧从两侧托着乳房夹紧那根还在发射的肉柱,跪得端端正正,像一只护食的母犬,把主人给的东西一滴不剩地往肚子里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