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扑向了手边唯一的热源。
“呜嗯……!?”
妮塔被她一把按倒在地毯上,后背着地,两条手臂被压在头顶两侧。
发情的母豹子骑跨在她的腰上,低头就吻了下去,这一次是爱思特主动的,笨拙的、凶狠的、饥渴的吻,舌头蛮横地卷进妮塔的嘴里搅动,津液混着残余的腥甜在两张唇之间发出啾啾的水声。
“哇哦……”妮塔被亲得眼睛发直,随即咧开嘴笑了:“嘿嘿……爱思特这家伙,上头起来比我还猛啊。”
她不慌不忙地开始引导,一只手抚上好闺蜜的后颈,一只手揉进她汗湿的发根,把那个凶狠的吻软化成绵长的、唇齿交缠的深吻。
她的膝盖悄悄地、一寸一寸地抬高,楔进了爱思特并拢的双腿之间……然后撑开。
爱思特对此浑然不觉,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锁在那个吻上,锁在妮塔的舌尖和口腔的温热上,直到她自己的腿根被一条结实的小腿缓缓地、坚定地撬开,两条腿被分成了一个毫无防备的八字。
暖黄的灯光从头顶落下来,毫无遮拦地照亮了那处从未被任何男人见过的秘境,稀疏的黑色软毛伏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上,湿成一绺一绺,往下是两瓣微微张开的、充血泛红的嫩唇,透明的水正从缝隙里一线一线地往外淌,把地毯洇出深色。
完整的、紧闭的、待字闺中的处女穴口,随着她的喘息一缩一缩地翕动着。
“亲爱的……”
妮塔从热吻的缝隙里偏出半张脸,冲床上的男人咧嘴一笑,白牙在暖光里闪着,一只手顺势滑下去,两根手指搭在爱思特湿透的花唇两侧轻轻一掰,把那道粉红的缝隙掰得更开了些。
“请吧!”
分析员从床头直起了身。
那根刚刚射精的东西在半软中重新抬起了头,粗大的柱身随着他的靠近一跳一跳,龟头的紫红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他跪进那两条被撬开的双腿之间,古铜色的雄躯像一座塔一样罩住了浑身滚烫、眼神迷离的母豹,一只手扶住那根重新硬挺的巨物,滚烫的龟头抵上了那处湿热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入口。
“哈啊……?那、那是……?”
爱思特迷乱地仰脸转头,涣散的瞳孔里映出那具逼近的雄性轮廓,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识做出了反应——腰肢塌了下去,腿根张得更开了,那处痉挛的软肉像有磁力一样,主动地含住了那颗滚烫的龟头的边缘。
龟头撑开那两瓣充血的嫩唇,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哈啊……?干什么!!等等……慢、慢一点……?太大了……?进不来……?”
爱思特仰躺在妮塔身上,腰肢塌成一张弓,那双在零区杀人不眨眼的坚毅眸子此刻蓄满了水,涣散地望着一寸寸压下来的古铜色雄躯。
她的两只手无意识地抓着地毯,指节泛白,指甲抠进绒毛里,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腿根张开到了极限,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软肉正一缩一缩地吮着那颗炽热的龟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分析员没有停。
他温柔,但坚决。
一只手扣住爱思特的腰,把那具不停打滑的小麦色身躯稳稳按住,另一只手扶着柱身,腰胯沉稳地、不容置疑地往前送。
近三十厘米的粗大巨物在处女的甬道里撑开一条前所未有的通道,湿热的软肉被一层一层地推开、碾开,紧紧地咬着他的柱身,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里面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在痉挛着让位。
“呜……?不、不行了……?要坏掉了……?肚子要被顶坏了……?”
“放松点。”分析员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压在她耳边,“你咬得太紧了……松开,让我进来。”
二十年坚壁清野的战士本能在分析员那沉稳且雌性的命令中彻底倒戈——爱思特的腿根猛地一软,紧咬的穴肉松开了半分,就是这半分的空隙,分析员腰胯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处女膜破裂的瞬间只有一瞬的锐痛,可紧接着,那根粗大到违背常理的巨物整根楔进了她的最深处,龟头狠狠顶上从未被触碰过的宫口,爱思特的身体像被一道闪电从脊椎末端劈进了天灵盖。
她尖叫出声,撕心裂肺、毫无保留的向外宣泄着一切,仰着脖子,青筋在小麦色的脖颈上绷出来,那双眼睛猛地翻上去,露出一大片眼白。
她的背弓成一张断弦的弓,脚趾蜷成两个死结,浑身的肌肉像通了电一样疯狂地痉挛抽搐,一小股混着处子之血的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
爱思特在阴道被分析员填满的瞬间几乎就死了过去,而这还没完——
“噗——!!”
伴随痉挛而来的是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穴口下方激射而出,浇在分析员的大腿和妮塔的小腹上,噼里啪啦,绵延不绝。
她畅快的潮吹,真正的失禁了。
战士的身体在贯穿式的极致快感里彻底失控,膀胱的闸门被宫口痉挛的电流烧断,尿液混着淫水、混着一线殷红的处子血,三种液体搅在一起泼洒在地毯上,溅起细密的液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