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喷得浑身发抖,喷得像要把身体里的水分全部榨干,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波都伴着穴肉对那根巨物的疯狂绞咬。
“呜哇……”
妮塔被爱思特的圣水浇了满脸,眨着眼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着怀里抽搐得好几秒换不过气来的闺蜜,声音里带着实打实的慌张:
“凯茜娅!这、这样真的没事吗?!她翻白眼翻得都要看不见瞳孔了啊!会不会把脑子烧坏了?!”
凯茜娅跪坐在一旁,黑色的蕾丝肩带滑在臂弯里,她慢条斯理地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脸上的笑纹丝不动。
“凡人女子被神明宠幸,哪个能顺利呢?”
她的声音像温火熬着的糖浆,又甜又稳:
“我们可是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了——安全剂量、体征监测、应急方案,一样都不缺。现在的反应都在预期之内,你看她的脸色,红润,发汗,瞳孔虽然涣散但还在震颤,这是身体在接纳泰坦物质改造时最典型的高代谢状态……”
她朝床头的方向偏了偏脸,眼波流转:
“接下来,就交给分析员来控制吧。”
『这一步棋走对了……』
凯茜娅垂下眼帘,贴在分析员健壮的躯体旁边,指尖在他的胸口轻轻画着圈。
『一个被彻底驯服的郊狼头领……亲爱的的后宫里,可就要添一只最野的鹰了。』
分析员对此已经轻车熟路,甚至没有急着动。
他抬手给爱思特轻微施压,让她和妮塔两具汗湿的皮肤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那根深埋在处女甬道里的巨物一动不动地停在最深处,任由疯狂的痉挛一波一波地碾过他的柱身。
而一旁的妮塔肩负起来调情的任务,手指抚上爱思特汗透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翻着白眼的眼角,把泪水和汗水一起抹掉。
“恭喜你,爱思特……我们又做了姐妹了。”
爱思特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听不见妮塔的祝福——这是比较适合雄性将自己的威压和魅力植入女性灵魂的时刻,一次操爽,一辈子都记得,或许根本不用妮塔说什么,只要分析员按部就班的去做,爱思特今后就无法再离开他。
他只有一个选择。
男人慢慢的,稳稳的,每一记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碾进去,直抵宫口。
不快但重,每一下都像一柄裹着天鹅绒的锤子,笃、笃、笃地砸在爱思特的骨髓上。
“哈啊……?啊……?不行……?那里不行……?太深了……?”
爱思特的声音碎了,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根东西退出去的时候,她的穴肉恋恋不舍地咬着不放,被拖出一圈外翻的红肉;碾回来的时候她的小腹被从里面顶起一个时隐时现的形状,那处刚破瓜的软肉又痛又胀,痛里化着酸,酸里酿着酥,酥得她头皮发麻,酥得她腰肢乱颤。
她的眼神正在涣散。高潮的余韵加上体内肆虐的热,意识像退潮一样往下坠——
“啪——!!”
一巴掌落在她的臀肉上,脆得像鞭子抽在水面。
“啊!!?”
爱思特的眼睛猛地聚焦了,分析员的手掌又落下来,左一掌,右一掌,不轻不重,力道精准得像校准过的闹钟,每一掌都把她从昏沉的边缘拍回清醒的现实,拍回这具正在被反复贯穿的身体里。
“别晕过去。”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哑,不容违抗,“看着我。感受它。每一寸都给我记住了。”
“呜……?混蛋……!?哪里有人这样……?一边操一边打的……?”
“啪!!”
“呀啊!!?又要……?又要喷了……?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
淫水和血水被缓慢的抽送搅成了粉红色的白沫,挂在柱身上,每一次进出的咕啾声都响得色情至极。
爱思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追逐那份快感了,腰肢塌着,穴肉主动地咬,每次龟头碾过宫口的时候,她的腿根就痉挛着夹紧分析员的腰,脚踝在他背后勾了又滑开,滑开了又勾上。
“亲、亲我……?妮塔……?”
她迷乱地扭过头,朝着身下的妮塔张开嘴,涎水从嘴角淌下来,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睛里写满了原始的、饥渴的索取。
妮塔愣了半秒,随即咧开嘴笑了。
“来啦——!?”
她捧住爱思特汗湿的脸,两张小麦色的脸凑在一起,嘴唇对上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