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思特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舌头疯狂地卷进妮塔的口腔里搅动,津液混着津液,发出啾啾的水声。
她的手抓着妮塔的手按在自己晃荡的乳房上,让那只熟悉的、粗糙的手揉搓自己的乳肉,同时腰胯还往后迎着那根一下一下碾进来的巨物,前面一张嘴,下面一张嘴,两头都吃得又急又贪。
『这就是……?做爱……?』
爱思特的脑子里已经烧成了一锅粥,只剩下最原始的念头在沸腾:
『好爽……?为什么会这么爽……?我被敌人……被仇敌……可我停不下来……?我的身体……我的身体自己要……?』
她的黑发在地毯上甩成一片残影,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脑袋往后仰一次,汗湿的发丝抽打在妮塔的脸上、身上,可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她整个人像一只被通了电的玩具,分析员每送一下,电流就从穴口一路窜上天灵盖,让她浑身的肌肉跳一次、抖一次、痉挛一次。
汗珠从她小麦色的皮肤上滚落,沿着颤抖的腹肌沟往下淌,和交合处不断涌出的水光汇成一片。
“啊……?啊……?哈啊……?妮塔……?他好厉害……?比你说得还要厉害……?”
她从妮塔的嘴里挣出半句话,又立刻被自己想要更多的心意推了回去,重新吻上去,这一次是她主动伸舌头去够妮塔的舌尖,笨拙地、色情地纠缠。
就在三人互相纠缠,操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凯茜娅像一条黑色的蛇一般缠上了分析员的后背。
黑色的蕾丝胸贴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蹭出细碎的沙沙声,雕花丝袜的大腿从两侧环过来,交叉扣在他的腰腹前面,整个人像一件会呼吸的黑色饰品,严丝合缝地挂在了这具正在大力运作的雄性躯体上。
她的下巴搁上他的肩窝,黑发蓝挑染的发丝垂下来,扫着他的耳廓,随着他每一下挺腰的节奏轻轻晃着。
“亲爱的……?”
她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根淌出来,又软又黏,是那种只有最会讨赏的坏女人才有的腔调:
“任务完成了哦……郊狼的秃鹫,现在乖乖地趴在下面被你操呢。”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地毯上那具被贯穿的、浑身痉挛的小麦色躯体,指尖带着某种验收货物般的从容:
“她以后再也飞不走了,翅膀被你亲手折下来,窝也给你搭在了床上……这样的成绩,是不是该有点奖励呀?”
分析员的动作没有停。
他掐着爱思特的腰,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地往最深处碾,龟头每次撞上宫口,身下的女人就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他偏过头,视线和凯茜娅的在两厘米的距离上撞了个正着。
“说吧,你想要什么。”
“让我想想……”
凯茜娅眨了眨眼,睫毛几乎扫到他的颧骨。她的红唇凑得更近了,呼出的气息喷在他的嘴角,又故意不碰上去,像猫在逗弄一根垂下来的绳子。
“什么都行?”
“我对你一向最大方。”
“哼,那是因为我从来不会要你没有的东西……”
分析员和凯茜娅的爱未必是众多后宫中最浓烈深情的,但两人显然在默契方面最为牢固,甚至可以说是某种史密斯夫妇一般的感情,坏也坏的臭味相投——凯茜娅的眼角弯出狡黠的弧度,也不再逗弄,她攥住他的后颈,红唇狠狠地印了上去。
“唔……?”
坏女人的舌头卷进分析员的口腔,缠住他的舌尖,吮,搅,碾,把一个吻做成了工事,每一寸领地都插上了旗。
她贴在他背上的身体随着他持续的挺动一起一伏,蕾丝下的乳肉挤压着他的背肌,两条丝袜长腿收紧,像要将两个人的躯干焊成一体。
她的喉咙里发出细小的、餍足的哼声,那声音里没有半点屈服,全是掌控者的从容,仿佛这个世上只有凯茜娅能把被宠爱这件事本身做成一场胜仗。
分析员腾出一只手,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两个人在爱思特的身体上方交换着津液,像君王和魔妃在硝烟正浓的战场上签署密约。
而在他们脚下,战场上另有交火。
爱思特仰面躺在妮塔的身上,两具小麦色的躯体交叠着,汗水和体液把它们黏成了一体。
妮塔从下面伸出手,两只手掌各攥住一大把晃荡的乳肉,指节陷进那团结实里,揉、按、转,像在面团里搅黄油的贪心孩子。
然后她仰起脸,从爱思特的肩窝上方探出头,张嘴含住了那颗下垂到她嘴边的深色乳头。
“唔嗯!?”
爱思特的背弓了起来。
妮塔吮得很用力,腮帮子一瘪一瘪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叼住乳尖拉扯,拉出一小条颤巍巍的乳肉,再啵地弹回去。
那种混合着轻痛的酥麻直直地窜进子宫,和下面那根巨物的冲撞汇成一股,把她的脑子搅成了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