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怎么操死你这个发情小狮子……”分析员俯下身,一只手攥住金发往后一扯,迫使芬妮仰起脖子,另一只手掌继续不轻不重地落在那两瓣已经红透的臀肉上,“刚才那么傲,羞辱别人那么不留情面,是不是就等着我现在操你呢?”
“才、才不是……呜……?坏东西……?芬妮要坏掉了……?亲爱的的大鸡巴……?要把芬妮的肚子捅穿了……?”
“啪!”
“呀啊!!?”
分析员的节奏毫无放缓的意思,抽插的水声,肉拍的脆响,女人变了调的哭喘,还有床头撞墙的闷雷,四种声音混在一起,隔着那面毫无廉耻的透明玻璃,完完整整地灌进爱思特的耳朵里。
热水还在她头顶浇着。
蒸汽糊了她满脸,她却忘记了一切动作,双手悬在半空,连抹水的姿势都僵住了。
小麦色的脸膛从脸颊一路烧到了胸口,两团在热水中泡得粉嫩的乳尖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胀得发疼。
她应该移开视线的。
那是对敌人的恨意正在被撞击声碾碎的声音,是她的世界观不该容纳的画面。
可她的眼睛黏在了那面玻璃上,一眨不眨,喉咙干得像零区的旱季,大腿内侧那条陌生的热流,正随着隔壁啪、啪的节奏,一缩、一缩地,往更深的地方淌。
热水从雨淋喷头里持续倾泻,蒸汽在玻璃隔断上凝成蜿蜒的水痕。
妮塔挤了一泵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后十分自然地贴到了爱思特的背后。
“我来帮你搓背吧,你自己够不到后面的。”
略带粗糙的掌心贴上爱思特的肩胛骨,带着泡沫的温热触感沿着脊柱往下滑。
妮塔的手法大大咧咧的,力道很足,揉搓得认真又实在,像在给并肩作战的战友处理伤口,又像小时候互相帮忙捉虱子那样坦荡。
爱思特绷紧了身体。
她等着……或许在等着某种更进一步的东西——等着那只手滑到侧面,碰到不该碰的地方;等着呼吸贴上她的后颈,等着任何一点可以印证她那些漫画幻想的暧昧信号。
可是都没有。
妮塔的手只是规规矩矩地在她的背上推、揉、按,把紧绷的肌肉一寸一寸地揉开,力道精准地落在常年架枪导致的肩颈僵硬处,专业的像个老练的按摩师。
她甚至还哼着不成调的歌,那首孤儿院时代总是跑调的摇篮曲,跑调的位置都和记忆里分毫不差。
『……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吗?』
爱思特在心里苦涩地承认。
隔着蒸腾的水雾,隔壁那面透明玻璃墙正无声地播放着最生动的证据:分析员掐着芬妮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又重重砸下去,金发女人尖叫着搂住他的脖子,两条白皙的长腿在男人腰侧乱蹬……
没有哪个女同性恋会一边帮旧友搓背,一边兴致勃勃地带她一起观赏另一个男人操女人。
妮塔对她好是真心的,想修复关系的诚意实打实,毫无杂质,但或许……这份感情只是纯粹的战友情谊,是可以把后背交给对方的过命交情,唯独不是那种漫画里画的关系。
『蠢货……你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干什么……』
“哦哦哦!你看你看!”妮塔的下巴搁上她的肩膀,指着玻璃那头,声音里全是与有荣焉的骄傲,“亲爱的又要换姿势了!”
爱思特的视线被迫跟着看过去,只见分析员把芬妮翻了个面,让金发女人仰躺在床上,然后攥住她的脚踝,整条腿架上了自己的肩头。
他古铜色的躯体在暖光下像一尊活着的神像,肌肉的每一次收缩都带着爆发性的力量感,粗大的肉棒在进入的瞬间撑得芬妮的小腹都鼓起了形状。
“啊——!!??”
芬妮的尖叫像被拉到极限的琴弦。
“亲爱的超级厉害的吧?”妮塔的手还搭在她背上,声音凑在她耳边,带着一种炫耀自家宝贝的热切,“身体超级强壮,怎么操都操不累!但是性格又温柔体贴,从来不会真的弄伤人,再怎么用力都会留意你的反应……”
“啪!啪!啪!啪!”
隔壁的撞击声密集起来,芬妮的乳房在胸口疯狂晃动,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而且内心更是强大无比,天塌下来都不带皱眉头的,跟他在一起就什么都不用怕了……”妮塔继续絮絮叨叨地夸,语气像在介绍自家孩子考了满分,“姐妹们都把他当成避风港,累了就去他那里充电,难过了就去他怀里哭一场,只需要一个晚上我们就又能变成那个能打能杀的女武神了……”
分析员俯下身,用整个胸腔笼罩住身下的女人,深深浅浅地撞击着。
“而且那根东西……”妮塔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猥琐的、分享秘密般的兴奋,“操起来是真的爽啊!被填满的感觉,就像……就像饿了很多天终于吃上一顿热乎的!爱思特我跟你说,被亲爱的贯到最深处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没了,就只剩下爽……”
『……』
爱思特的大腿根部在发热,甚至可以说是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