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服脱掉之后她什么都没穿,此刻热水的冲刷和妮塔话语的刺激混合在一起,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充血、张开,透明的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已经分不清哪些是花洒的水,哪些是她自己流出来的。
毫无疑问,既然不是因为妮塔的任何女同性恋挑逗,那就只可能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了。
“唔……?要射了……?亲爱的要射了……?”
隔壁的芬妮搂紧了分析员的脖子,两人同时到了顶点。
爱思特清楚地看见那具古铜色的躯体绷紧,然后一股一股的精液被灌进最深处,白浊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
她看的子宫都抽搐了一下,那种痉挛般的酸胀从下腹深处往外翻涌,逼得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怎么样?”妮塔的手从她背上滑下来,绕到侧面,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肋侧的皮肤,“有没有觉得……身体有点怪怪的?”
“才、才没有……”
“骗人~”妮塔笑了,手掌贴上她的小腹,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这里是不是空空的、痒痒的?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的那种感觉?”
“闭嘴……!”
“别硬撑嘛……”妮塔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廓,气声又软又暖,“要不要洗完澡跟妮塔一起去?让亲爱的帮你把那个空填上?保证舒舒服服的,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我不……我不去……”
爱思特咬着牙,指节抵在浴室瓷砖上,指尖都在发抖。
她是战士,是秃鹫,是敌人……
她不能沦陷,不能被这种……这种低级的肉体欲望驯服。
她有自己的骄傲,有自己的仇恨,有她活到今天的全部理由。
她不能就因为看了一场活春宫就双腿发软地爬上仇敌的床,那和发情的母兽有什么区别……
就在这时,隔壁的画面变了。
分析员从芬妮身上退开。
金发女人彻底瘫软在床上,翻着白眼,嘴角淌着涎水,两条腿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整个人被操得失了智,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会发出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哼声。
而一个新的人影,从始至终等在旁边的走了过来。
是那个黑发带着蓝色挑染的女人。
好像是叫……凯茜娅?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去了华丽的都市丽人外衣,换上了一身漆黑的情趣内衣,黑色的蕾丝勉强兜住饱满的乳房,乳肉从杯沿溢出来,粉嫩的乳头透过半透明的纱料若隐若现。
修长的双腿上裹着雕花丝袜,吊带扣勒进柔软的大腿肉里,每走一步,那身黑色的薄纱就随着身体的曲线晃动。
她没有爬上床,而是在分析员的边上跪下了。
黑色的丝袜膝盖抵在地毯上,仰起一张妖媚的脸,两只手捧起那根还沾着芬妮淫水和白浊的肉棒张开红唇直接含了上去。
“唔嗯……?”
凯茜娅吮得很认真,很享受。
她的舌头沿着柱身上那些凸起的血管描摹,把混合着两个女人体液的白浊一口一口地舔舐干净,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她的眼睛微微上挑,视线越过那根粗大的肉柱,直直地望向了浴室这边,望向了爱思特,嘴角弯起一个心照不宣的笑。
虽然没有直接的语言交流,但那眼神分明是在炫耀,或者说邀请分享。
『看好了,这样的好东西,你还不要吗?』
热水从雨淋喷头里倾泻而下,蒸汽在密闭的浴室里越积越浓,白茫茫地糊满了每一寸瓷砖,也糊满了爱思特的思绪。
疲惫被冲走了,警惕被泡软了,可另一种东西却在这份松弛里疯长。
那股从下腹深处漫上来的酸胀没有消退,反而随着隔壁断断续续的浪叫愈演愈烈。
她的大腿根又湿又热,早就分不清是花洒的水还是自己淌出来的东西,那处从未被开垦过的软肉在热水的冲刷下一缩一缩地痉挛,空得发慌,痒得钻心。
『冷静……冷静下来……』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命令自己,可身体根本不听指挥。二十年枪林弹雨里练出来的钢铁神经,此刻竟被一阵水声和几声浪叫泡成了烂泥。
“呐,爱思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