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却没有停,他松开她的嘴唇,任由她大口喘气,自己的腰胯却依旧保持着那个致命的节奏,一下又一下的硬生生把她操进了第二波高潮的浪尖里。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芬妮要爽死了……?”
“还早着呢!”
分析员低笑一声,拇指按上那颗肿胀的阴蒂,一边碾,一边撞:
“今晚我要领取的奖励……可不止这么一点啊。”
只要分析员还有耀武扬威的意图,芬妮大小姐就只能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里沉入欲望海底——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她已经开始语无伦次,第四次的时候她翻着白眼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第五次的时候她彻底瘫成一滩金色的烂泥,只剩嘴巴张着,舌头无力地垂在外面,口水淌了半边脸。
分析员这才餍足地加速冲刺,最后把滚烫的精液全数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看着那截纤细的小腹被撑起一个微微的弧度,才缓缓拔出。
“呼……?呼……?”
芬妮昏昏沉沉地瘫在被操得一片狼藉的床单上,金发湿透了,贴在脸颊上、脖子上、乳房上。
她的穴口一缩一缩地翕动着,白浊从里面缓缓地淌出来,可她的嘴角却挂着幸福的、傻乎乎的笑。
『好爽……?果然还是……被分析员爆操……最爽了……?』
分析员的眼神扫过其他女孩,确定了下一个人选。
茉莉安。安德烈奥蒂。
这位财阀豪门出身的新婚小娇妻在床边待命的时候比起芬妮来要安静得多,可她眼睛里烧着的东西一点也不少。
她早就自己脱光了,规规矩矩地跪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等待着。
『今晚……请务必……狠狠地调教我……』
一个毫无疑问的字母领域的大神,私底下的性癖比谁都重的嗜虐M女。
分析员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了那套早就备好的道具,麻绳,眼罩,还有一根镶嵌着宝石的尾巴状肛塞。
茉莉安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呼吸明显地乱了些,胸口的起伏变大,那双平日里总是怯生生的眼睛里泛起了一层水雾。
“过来。”
她膝行过去。
分析员先是用麻绳在她的胸口打了一个漂亮的三途绳结,绳子绕过乳房的根部,勒进去,把那两团白腻的软肉挤得又挺又胀,顶端的两颗乳头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粉色,像两颗熟透的果子。
然后是手腕,反绑在身后,绳结收紧的瞬间,茉莉安的肩膀向后展,胸口向前挺,整个人被迫摆出了一个毫无防备的、献祭般的姿势。
“呜……”
绳子勒进软肉里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可那声音里没有半分痛苦,只有一种被彻底支配的、安心的酥软。
分析员把她抱起来,放在床沿上,让她跪着,上半身伏在被褥里,高高撅起屁股。
那根尾巴肛塞的顶端抵住了后面那处紧闭的菊穴,缓缓地旋进去。
“呀啊……!?”
茉莉安的身体绷紧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去。宝石的尾端卡在臀瓣之间,像一条真正的尾巴,随着她的颤抖一晃一晃。
“真乖。”
分析员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扶着那根早已怒张的巨物,从后面长驱直入:
“噗嗤——!”
前面和后面的两个洞同时被填满了,那种双重贯穿的饱胀感像一道电流从脊椎劈进天灵盖。
茉莉安尖叫了一声,被反绑的双手在背后攥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好满……?好满好满……?前面和后面……?都被填满了……?”
“喜欢吗,亲爱的?”
“喜欢……?茉莉安喜欢……?请……请继续……?请狠狠地使用茉莉安……?”
捆绑调教正式开始。
分析员攥住那根绳子的末端,像牵着缰绳一样控制着她的身体,腰胯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撞击。
每一下都撞得那两团白腻的臀肉颤巍巍地晃,每一下都让那根尾巴肛塞在菊穴里跟着晃动,双重刺激同时碾过每一根敏感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