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另一只手探到前面,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充血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啊……?要去了……?茉莉安要去了……?被绑着……?被当成母狗操……?茉莉安要去了……?”
“想去了?”
手指加重了力道。
“那就喷出来吧。”
“呜啊——!!???”
茉莉安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穴口和菊穴同时收缩,一股温热的潮喷从交合处激射而出,浇在床沿上,溅起细密的水珠。
她喷得又急又多,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绳子构筑的束缚里,只剩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搐。
“这么快就喷了?”
分析员停下了动作,手指在那颗还在跳动的阴蒂上轻轻弹了一下。
“看来还能再来几次。”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茉莉安的里面……?已经……?”
嘴上说不行,身体却很诚实。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这位平日里温婉怯懦的财阀大小姐被绳子捆着,被尾巴塞着,被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后面一遍又一遍地贯穿,喷了不下五次,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最后分析员解开绳子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瘫成了一滩白腻的软泥,手腕上勒出了两道红痕,穴口和菊穴都在一缩一缩地翕动,浑身上下写满了被彻底使用过的餍足。
『好幸福……?』
这是茉莉安昏睡过去前脑中的最后一个念头。
至于下一个受宠的对象……分析员看向了人群中的显眼包,奈莉德。
她并不是喜欢出风头的类型,不过因为个人癖好的缘故,这里唯有她穿着礼服军装——分析员看向她的时候,这位耶洛沙冻土出身的女军官正靠在窗边,慢条斯理地摘着军帽上的一根线头。
那不是为了讨好他而可以修改的什么情趣款,而是真正的制服,奈莉德在白天也会穿这一套——墨色的作战常服穿在那具挺拔的身段上,铜扣从领口一路扣到腰际,勒出劲瘦有力的腰线。
肩章上的银星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笔挺的作战长裤塞进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军靴里。
她今晚甚至还特意穿了一双深色的丝袜——哑光的黑,是分析员上个月随口提过一句喜欢的那种厚款。
『……上个月他说喜欢这个……我就多买了几双……才不是为了他……只是穿着舒服而已……』
“喂,干嘛一个劲儿看,也不说话……”
她头也不抬地开口,嗓音又冷又硬:
“你到底看够了没有?”
“没有。”分析员靠在床头,毫不掩饰地欣赏着,“我家奈莉德少校今天也很带劲儿啊。”
“闭嘴……”
奈莉德把军帽扣回头上,帽檐压低,阴影切过那双橙红色的眼睛。
她迈着标准的军人步伐走过来,靴跟砸在地毯上,在床边三步的位置站定,抬手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海姆达尔特殊作战单位,奈莉德·莫罗佐娃,前来……接受审讯。”
奈莉德的官话说得格外用力,用力到几乎是从牙缝里碾出来的,让分析员很难忍住笑声。
『这群贱货真的是……癖好一个比一个怪,还有喜欢玩这种游戏的……我真是服了。』
奈莉德是职业军人,但她并不是没有情趣,分不清里外的蠢女人。
能在这种场合,在分析员和其他姐妹都脱的衣衫不整的情况下还玩这一套,除了她本人喜欢外没有别的解释。
而只要她喜欢,分析员就会尽可能的满足,不管癖好多奇怪——哪怕是喜欢在性爱里深度绑定自己的军人身份提升刺激感,分析员也愿意陪她玩。
这就是他开后宫的代价。
“那少校今晚想怎么个流程?”
他明知故问。
“老规矩。”奈莉德把脸别向一边,耳根已经悄悄爬上了一线红,“你俘获了我,我拒不配合。你用尽手段……逼我招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