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听,就是这个味儿……太带劲儿了!”
分析员兴奋的喘息着,把奈莉德的作战长裤连着里面的深色丝袜一把扯到了大腿中段。
那层丝袜裹着她那双冻土上练出来的、肌肉线条流畅的长腿——此刻被卷成一团勒在腿弯,把两瓣挺翘结实的臀肉挤得愈发饱满。
白皙的皮肤从丝袜的断裂口里挤出来,被扯坏的尼龙丝勾着几缕晶莹的蜜液,在灯光下拉出细小的亮丝。
“那是……你他妈的敢……!”
分析员把她整个人按转过去,面朝墙壁,膝盖顶进她的腿弯,迫使那双并拢的长腿被迫分开。
军靴的鞋尖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奈莉德的双手撑在墙上,指节泛白,被扯到脚踝的长裤和丝袜束缚着她的行动,让她只能维持着这个半悬的、毫无防备的姿势。
“这是审讯的最后阶段。”分析员的手掌落在那两瓣绷紧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奈莉德少校,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招还是不招?”
“有本事……你就试试……!”
『……来啊……快点来啊……磨磨蹭蹭的……我都等不及了……』
帽檐下被眼罩遮住的眼睛看不见任何东西,可奈莉德的感官正以十倍的敏锐燃烧着。
身后那个男人的体温,那根早已释放出来的、滚烫粗大的东西抵在她大腿根部的压迫感,他呼吸里的雄性气息……她的穴肉在痉挛,在收缩,在渴望,在把那点可怜的伪装全都流出去,淌得大腿内侧一片泥泞。
“很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分析员攥住她的胯骨,腰胯一沉:
“噗嗤——!!”
毫无前戏,整根楔入。
“啊——!!操……操你妈的……!!”
奈莉德的脊背猛地弓起,军帽从头顶滑落,砸在地板上滚了半圈。
她的十指在墙上抓出几道红痕,那声被贯穿的尖叫里一半是夸张的表演,一半是她自己都分不清的东西——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一瞬间撑开了她体内每一寸早已期待多时的甬道,那种被贯穿的、被占据的、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像一发穿甲弹直接轰进了她的天灵盖。
“松、松开……你这狗杂种……!你不会……唔啊……!得逞的……!”
“是吗?”
分析员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碾进去,每一下都撞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每一下都把这位女军官嘴里的骂声撞得支离破碎。
“操……嗯啊……!你妈的……!呃……!混账……东西……!啊……!我一定……嗯啊……!要毙了你……!”
“嘴上骂的厉害,里面却咬得这么紧吗?”分析员凑到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带着老夫老妻才有的那种了如指掌的笑意,“少校,你这套审讯对抗……咱俩玩了几次了?”
“闭……闭嘴……!我……啊……!我没数过……!”
“你每个月至少要玩三次。”分析员低笑一声,腰胯加重了力道,从后方深深地、一下一下地凿进去,“我可是每次都记着的,少校——简直就像是故意给我俘虏,故意送到我手里给我操一样呀。”
“变、变态……!呃啊……!谁让你记的……!”
“你自己不记吗?”
“我……啊……!我才不……!唔嗯……!”
『……记了……每次都记了……连哪次穿了什么袜子都记了……才不会告诉你……』
分析员的手指从前面绕过来,两根手指夹住了那颗充血的阴蒂,狠狠地一掐。同时他的腰胯加速了。
“啪、啪、啪、啪——!”
肉拍肉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响,那两瓣被军裤勒着的臀肉被撞得疯狂震颤,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肉浪。
奈莉德的骂声越来越乱,越来越碎,从字正腔圆的军事术语骂句,退化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居多的、带着笑意的碎片。
“我操……啊……!你……嗯啊……!狗日的……!唔嗯……!我要……啊……!杀了你……!要杀……嗯啊……!我要杀尽你们这些狗杂种呀……!”
“一日夫妻百日恩啊,甜心……”分析员笑出了声,手指在那颗阴蒂上加速碾磨,配合着腰胯的撞击,一前一后,两头夹击,“就算要杀,也等我们快活之后再杀吧~”
“你——!呃啊……!?”
话没说完,那股在脊椎里蓄积了太久的电流终于决堤了。
奈莉德的双腿猛地绷直,军靴的鞋尖死死抵住地板,整具躯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一样震颤着,一股滚烫的潮液从交合处激射而出,浇在地板上,溅起细密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