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的特别快,特别猛,嘴上还在骂着恶毒的话语时,奈莉德的身体先一步投降了,而且降得彻底,降得酣畅淋漓,降得整条脊背都在抽搐。
『……该死……又输了……这混蛋每次都……明明他也很爽的……凭什么每次都是我先高潮……』
分析员才不管她怎么想,他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
“审讯还没结束呢。”
他攥住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从墙边拖开,按到了床沿上。
奈莉德的膝盖撞上床垫,整个人被迫趴伏下去,被扯到脚踝的军裤和丝袜束缚着她的双腿,让她只能撅着屁股,用最没有防备的姿势承受着身后那根丝毫没有疲软的巨物。
“接下来是第二轮、第三轮……”分析员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后颈,“这次,我要听到少校给我说点好听的。”
“我……呃啊……!我没什么……好说的……!”
“是吗,但其实你的嘴硬也在我的好球区啊。”
分析员重新开始动了。
这一次比之前更深,更狠,每一下都撞到宫口,每一下都让那具钢铁般的躯体剧烈地颤一下。
他的手从她的领口探进去,攥住左边那团被背心兜着的软肉,狠狠地揉,拇指碾着那颗硬挺的乳尖,不留任何余地。
“说你想要我。”
“我不……嗯啊……!”
“说你喜欢被这样操。”
“做梦……呃……!”
“说,从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你就想着有这么一天了。”
“放你妈的……啊……!屁……!”
奈莉德的骂声越来越碎,越来越乱,被每一下撞到最底的重击碾成不成句的残渣。
她的十指在床单上攥出深深的褶皱,作战常服敞开的领口下,那团被背心兜着的爆乳软肉随着暴烈的节奏疯狂晃荡,早被分析员揉得变了形状,顶端那颗乳头充血肿胀,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红。
“骂得挺起劲儿啊,少校。”
分析员攥住她的后颈,五指扣紧,把她的脸更狠地按进被褥里。
她的嘴巴被枕头堵住大半,骂声全变成了闷闷的呜咽,只剩下那双绷到极限的腿还在徒劳地挣扎——军靴的鞋跟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磕,被扯到脚踝的长裤和丝袜缚住她的膝盖,让那点挣扎看起来更像欲拒还迎的摩蹭。
“唔——!唔唔……!”
枕头里传出的呜咽陡然拔高了一个调。
分析员的手从她的领口抽出来,绕到前面,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了那颗早已挺立到极限的阴蒂。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老练的残忍,不轻不重地拧了半圈,指甲的边缘碾过最敏感的根部,同时腰胯重重地一撞,龟头直接顶在了痉挛收缩的宫口上。
“呜啊——!!?”
奈莉德的脊背猛地弓起,被眼罩遮住的脸上,泪水从黑色的丝绸边缘渗出来,洇湿了半边枕巾。
她的穴肉疯狂地绞紧,一层一层地痉挛着收缩,一股滚烫的潮液从交合处激射而出,浇在床单上,溅起细密的水珠。
紧接着是第二股。
“噗——!!噗噗——!!”
膀胱的闸门被高潮的电流彻底烧断了,温热的尿液混着淫水,从那根粗大肉棒的根部两侧喷洒出来,浇湿了分析员的大腿,浇湿了床单,积成一大滩深色的水渍。
奈莉德的整具身体都在痉挛,大腿的肌肉绷成了僵硬的线条,脚趾在军靴里蜷成死结,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语言,只是断断续续的、被快感碾碎的呜咽和喘息。
“又爽喷了?”
分析员低头看着那片狼藉,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堂堂耶洛沙卫城学院的首席调查员,已经结婚半年,自诩最强的战士和新娘……竟然这么轻易被我操到尿床?少校这副样子要是被以前的同僚看见,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啊?”
“你……你去死……!”
奈莉德的脸在枕头里胡乱地蹭着,试图把眼泪蹭掉,试图把那股汹涌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的快感蹭掉。
可她做不到——那根东西还深深埋在她的体内,一动不动,仅仅是跳动着,就足以让她的穴肉再痉挛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