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结果。”
“失败了desu。”
“嗯。”
她把脸埋回他的肩窝。
过了几秒,她的声音从那儿出来,闷闷的:
“前辈。”
“嗯。”
“真衣酱以前一直想的是,站到前辈站的地方去。”
“现在呢。”
“现在是站旁边desu。”
她停了一下。
“不一样desu。”
“哪里不一样。”
“站到那里去,最后还是要一个人吹desu。”
“站旁边,就可以两个人一起吹desu。”
渡边彻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
那截短发还是热的。
谱架上那罐玉米浓汤早就凉透了。她伸手把它拿过来,晃了晃,把最后一口喝完,捏扁,塞进自己的书包侧袋。
然后她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了一样东西。
是一只巴掌大的暖手宝。表面那只围着围巾的耿鬼,正对着她自己。
凉透了。
“……在口袋里desu。”
“中午的寄放。”
“一整天的口袋desu。”
“嗯。”
她把暖手宝收进自己掌心,两只手合起来。
这一次,她没有再提“它还是热的”这一件事。
因为这一次,它真的是热的。
热的来源是她的掌心。
临走之前,她把双簧管从乐器盒里拿出来,把那枚哨片取下来。
哨片薄得几乎透光。边缘是她自己修的一圈弧,中间那道脊留得不够厚——他刚才说的是对的。
她把它捏在两根手指之间看了两秒,然后收进自己的哨片盒里。
“这个真衣酱要收起来desu。”
“……它不是已经坏了吗。”
“没有坏desu。”
“高音会飘。”
“那也不坏desu。”
她合上盒子。
“它今天发过两个音色des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