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野凛收回手指,重新抱紧手中的法哲学典籍,转身朝中央图书馆的方向迈开长腿。
走出去三步,少女在台阶上停下,微微侧过半边侧颜,晨光为她的睫毛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明天下午四点,大江教授的研讨课结束后,不要等我。”
“清野法官有何贵干?”渡边彻笑问。
“去信浓町。”
清野凛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吩咐去便利店买一盒牛奶,但话语里的锋芒却足以割裂冬雾:
“既然你的嘴唇严丝合缝得找不出一颗多余的谎言螺丝……那我就亲自去那间排气管老化、常年回荡着高频泛音的602室,把那根拨乱所有人理智的簧片,连根拔起。”
保温杯被递回渡边彻手里的时候,还剩三分之一。
杯身上多了一枚极浅的指印,正对着杯盖的位置,四周晕开一小圈被重新分布过的雾气。
‘物证编号003:某位大法官的指温,足以改变保温杯的局部气象。存档,不予呈堂。’
皮鞋撞击水磨石地砖的声响渐行渐远。
渡边彻站在长廊前,看着少女修长孤绝的背影没入银杏树林,风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走向校门,而是拎着保温杯上了中央图书馆的二层阅览室。清晨刚开馆,暖气还没焐热靠窗那排长桌。
他在老位子上摊开大江教授那叠判例批注,伸手去够桌角那盏铜座台灯。
灯罩已经被人拨到桌子正中间了。
清野凛就坐在长桌的另一头,摊着那本厚重的法文版《论法的精神》,铅笔在页边写下极细的批注。
她伸手将灯头又往中央挪了半寸,让那片昏黄均匀地铺在两摞书页之间,随后把一本《日本国宪法·逐条释义》沿着桌面推了过来。
“两个人共享一盏台灯。按东大图书馆的照明规范,这大概算资源优化配置。”
渡边彻伸手去接。指腹擦过书脊的时候,也擦过了她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指节。
少女翻页的手停了很短的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往下读,睫毛却在灯下轻轻抖了一下。
就在这时,桌下传来极轻的触感。
清野凛的一只脚已经从玛丽珍皮鞋里退了出来。
黑色半透长筒袜的足尖无声地探进他两腿之间,隔着西裤,精准地抵住已经微微抬头的轮廓。
足心缓缓压下,细密的网眼传来清晰的热度与硬度。
她没有看他,只是用脚掌不轻不重地碾了碾,像是在确认某件理所当然的事。
足弓完美贴合住柱身,脚掌精准地覆住顶端。
脚趾在袜里轻轻蜷了一下,随后开始缓慢上下滑动。
先走汁很快渗出,把黑色半透的袜底浸出一小片深色。
每一次摩擦都带出细微的“嘶噜”声,在暖气管道的嗡鸣里几乎被掩盖,却清晰地钻进两人的耳朵。
渡边彻的呼吸乱了半拍。
她却像完全不受影响,只是用脚掌有节奏地套弄,力道克制却毫不含糊。
足心与足弓交替施压,脚趾时不时精准地抵住冠状沟轻轻拧转。
湿润的液体越来越多,把丝袜的袜底彻底浸湿,黏腻的触感隔着布料清晰地反馈到她的脚心。
台灯的光圈里,两摞书的影子在桌面上轻轻搭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