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老师在旁边。”
“那你还咬。”
“好美想咬。”
她的手撑在他肩上,重心一点一点往前挪。
卫衣的下摆堆在两个人中间,格纹连裤袜早卷了下来,叠成很小一块,压在茶几边她那台倒扣的手机旁边。
膝盖贴上来的时候,那一小块皮肤是凉的。
她一寸一寸往下坐,坐到一半停了一下,肩膀抖了半拍,然后又继续。
滚烫的龟头挤开那道紧致的缝,一寸,一寸。
她的里面又湿又窄,穴肉一层层地咬上来,把柱身裹得死死的。
她咬着下唇,把最后一段距离也坐了进去,坐到底的那一下,两个人同时屏住了气——像一支被推到临界压强的簧片,颤了一下,才重新出声。
“好大……唔。”她把脸别开,“这句不算数!好美没说过!”
“说了也没关系。”
“你、你闭嘴。”
渡边彻的手扶着她的腰,替她把最后那一段距离放缓。
她整个人的重量落下来的时候,格纹连裤袜卷成的那一小块布料从茶几边滑到了地上,谁也没有捡。
她开始动。
起初是不服输的快,涉谷节奏,卡着拍子——腰起腰落,快得像赶工期,湿黏的水声噼里啪啦,溅在两个人的皮肤上。
几下之后乱掉,穴肉绞着他,把那点节奏绞得七零八落,改成慢的,一下一下,带着较劲的认真:每一次都坐到底,用最深处的那一圈软肉,把他整根裹住、绞紧、再慢慢抬起来。
“好美。”
“……不许说话。”
“好。”
“……也不许停。”
她的手从他肩上滑到后颈,指甲隔着布料留下五道浅浅的辙。
她伏下来,嘴唇在他锁骨上又咬了一口——比手背上那口重,牙印深得发亮。
腰上的动作又急又深,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从穴口带出黏腻的水声,把她自己精心拍的视频企划、涉谷的拍摄行程、还有那句“老师在旁边”,全都搅碎了。
“啊、啊……呜……”
“叫出来。”
“不、不叫——好美才不——”
他忽然从下面托着她的胯往上顶了一下,整根没到最深处。
她那半句否认被顶得散在半空,只剩一声短促的、几乎像哭的鼻音。
她慌忙把嘴捂住,瞪着他,眼角却已经湿了。
好美的腰很软,比看上去软。
她的呼吸一开始还算整齐,后来变成一小段一小段的,每一段都比前一段短。
穴口绞得一次比一次紧,把他勒得头皮发麻——她的里面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吸着他,每吸一次就有更多爱液被挤出来,顺着结合处淌到他的小腹上。
“好美……才不会……”
最后一个音没有接住,从喉咙里漏了出去,很短。
同一瞬间,她整个人在他身上绷紧,内壁疯狂地绞紧又痉挛,滚烫的爱液从结合处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大腿。
他扶着她的腰顶完最后几下,也到了顶——她感觉到了,却没有退,反而坐到底,把那股滚烫的白浊一股一股接在自己身体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