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一行,全是她替自己写的无罪判决。
“看到就看到了。”清野凛翻到最后一页,在下面添了一行,“这一页今天结清。”
“结清什么。”
“违和。”她说,“从今天起,本庭不再受理此案。”
她把铅笔横压在那一页上。
“我这一生不撒谎。”她说,“所以从今天起,我说的每一个字,你都可以当作证据。”
“嗡。”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静流:车在楼下。小姐说,两点以前。】
“两点。”清野凛把铅笔挪开半寸,“这是账,不是请求。”
“那我还有——”
“一小时三十七分。”她说,“上楼的两分十秒,不计入你的份额。”
“不过在那之前,等一下。”
他停了。
清野凛走过去,把电陶炉的旋钮拧到零,暗红的光退下去,壶口那点残余的汽“噗”地散了。
她又把茶几上那本精装书合起来,用指腹抹掉封面上刚落下的一粒雪,放回长椅的一端,摆得和椅沿平行。
做完这三件事,她走回来。
“好了。”
“这是在做什么。”
“安全规程。炉子还在烧,书会受潮。”她说,“规矩不分场合。”
“那现在呢。”
“现在,”清野凛抬手,解开他大衣的第二颗扣子,“规矩是别的。”
“把你的手给我。”
他伸过去。她的手比他的还凉,腕口那一圈冻得发白。
两只手握在一起,半分钟,谁也没有把谁焐热。
“失败。”她评价,“低温面前,物理常识不具备可协商空间。”
然后她解开自己大衣的带子,把他的手按进去,一直按到毛衣里面。
教室的暖气烘了一整晚,干得发烫。她的锁骨是凉的,往下半寸才是暖的——一整晚就这一条分界线,别的地方都在烧。
渡边彻把她抱起来,放在长椅边缘。她没有挣扎,也没有配合,只是把两只手从他的毛衣里抽出来,改成搭在他的肩上。
长椅是榉木的,硬。他把自己身上那件细线针织衫的下摆从肩上拉下来,垫在她腰后。
“多事。”
“榉木的硬度在摄氏二十度以下会上升。”
“……准了。”
黑色加厚保暖袜被一路推到膝弯。袜口那道齐得像用尺子量过的边,第一次歪了。
裙摆堆在腰上。她的膝弯很干净,脚踝极细,脚背白得透青。
他扶着那根滚烫的东西,抵进她两腿之间那道缝里——那里早就不只是“一整晚就这一条分界线”的暖,而是湿的,湿得他只是抵着,她的大腿就绷紧了。
两片阴唇被顶开,穴口一下一下地吐着水,把他的前端很快蹭得又湿又亮。
他进去的时候,她整条背脊从腰到肩绷成了一条直线,过了很久才慢慢放平。
狭紧的甬道第一次容纳,穴肉绞得死紧,像一本被双手按住不许翻开的书。
他停在最深处,等那阵紧缩过去,才开始动——起初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