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飘,不是滑,不是无声——就是一步一步,脚掌踩在长毛上,每一下都压出一个浅浅的窝。
她走到他面前,停住了。
“……我走过来了。”她说,声音比今晚任何一句都要小,“然后呢。”
“然后,”他抬起手,把一缕落在她脸颊边的长发拨到耳后,“把衣服脱了。你自己脱。”
——
她脱衣服的动作很慢。
那件烟灰色的薄针织长裙从肩上滑下去的时候,她的手在抖。
她把裙子一点一点地褪到腰上,再褪过胯,最后让它落在地毯上。
长裙里面她什么都没有穿。
那副单薄的身形完全露在灯下——肩很窄,锁骨很清晰,胸不大,形状很挺,顶端两点是浅浅的粉色,腰细得能一手握住,小腹平坦,往下那处稀疏的毛发修得很整齐,再往下,两条长腿笔直,赤着的脚踩在地毯上,一步都没有挪。
“学姐。”
“……嗯。”
“你今天,从凌晨四点开始,就在发抖了。”
“不是抖。”她说,“是冷。”
“屋里二十四度。”
“那就是抖。”她抬起头,那双古井般的眼睛里火已经烧得很高了,“你不用说了。你过来。”
他走过去。
他先低下头,吻了她的锁骨——那里一直都是凉的,往下半寸才是暖的。
他一路往下,吻过她的胸口,把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点含进嘴里,用舌尖轻轻地拨。
麻衣的呼吸在他头顶上断了一拍。
“唔……”
“学姐。”
“不要说话。”
他把她放倒在地毯上。
她的脊柱很长,贴在地毯上,一路从颈子弯到腰。
他的手掌从她的后颈一路摸下去,摸过肩胛、腰窝,最后分开了她的腿。
那里已经湿了。
两片软肉合着,缝里全是水光,被他分开的时候,那股湿气在灯下的空气里散得很清楚。
他的手指先贴上去,从下面一路慢慢往上碾,碾到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核上,停住。
“啊……”
“学姐,你比她们谁都快。”
“……因为等了一晚上。”她说,“三年了,今天一晚上,不算什么。”
“那我就不等了。”
他抵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