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秦霜茹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锐的惊呼从她喉咙里炸了出来。
那根粗大的肉棒像一把钝刀一样劈开了她的甬道,龟头直接撞上了宫颈口,撞击带来的酸胀感从小腹炸开,沿着脊椎窜到了后脑勺。
“哦——!轻、轻些——!”
可身后的人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
他的腰像一台启动了的打桩机,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开始猛烈地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龟头顶着她的宫颈口反复碾磨,囊袋拍在她的阴阜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鼻息喷在她的后颈上,烫得她汗毛都竖起来了。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没有亲吻——只有赤裸裸的、原始的、近乎暴力的占有。
像一个饿了太久的野兽终于扑到了猎物,急不可耐地撕咬吞噬,生怕慢了一步猎物就会消失。
“啊啊——官人——哦——慢些——太、太快了——嗯啊——”
她的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碎成了断续的片段,每一个字都被他的顶撞打散。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褥子,指节发白,整个身体在他的冲撞下前后摇摆,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两团雪白的乳肉拍打着彼此,发出肉感十足的“啪嗒”声。
她在快感和困惑间挣扎——今天的陈郎怎么了?
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急不可耐,完全没有往日那个运筹帷幄、收放自如的大将军模样。
倒像是……倒像是一个……
一个初经人事的年轻人。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可来不及深想就立马被新一波的快感淹没了。
“官人……吻霜儿……”
她眯着凤眼,在颠簸中扭过头去,撅起嘴唇向身后索吻。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二十年夫妻间独有的亲昵与撒娇。
一张滚烫的嘴唇立刻贴了上来。
可这个吻——也不对。
陈郎吻她时,向来是温柔的、从容的。
他会先用嘴唇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两下,然后舌尖才会探入她的口腔,缓慢而深入地搅动。
他的节奏永远不疾不徐,像品一壶好茶,一口一口地啜饮。
可此刻这个吻——舌头几乎是蛮横地撬开了她的齿关,闯入她的口腔,卷住她的舌头就开始疯狂地吮吸搅动。
津液被搅得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淌落。
他吻得太用力了,牙齿磕碰着她的嘴唇,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像要把她整个人都从嘴里吞下去。
霸道、粗暴、急不可耐。
和陈郎往日完全不同。
可她——竟然不讨厌。
秦霜茹今年三十六岁,正是一个女人身体最饥渴的年纪。
丈夫虽然爱她、宠她,可四十几岁的男人精力毕竟有限,这两年的房事频率已经大不如前。
她嘴上不说,身体却诚实——被这样蛮横地、霸道地、毫不留情地占有的感觉,让她体内那头沉睡已久的情欲母兽猛然苏醒了。
她依偎在男人怀中,雪白的巨乳被他的大手抓住肆意揉捏把玩,乳尖被他用手指夹住玩弄,被挑逗得又硬又挺。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翘起来迎合他的每一次冲撞,穴口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大量的淫水从缝隙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褥子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嗯啊——官人——好猛——哦哦——大鸡巴——肏得霜儿好舒服——啊——”
她的呻吟越来越放浪,凤眼半阖,嘴唇微张,脸上泛着情欲的潮红。她的双臂反手搂住了身后男人的脖颈,十指插入他的发间。
然后——她总于睁开了眼。
她想看看丈夫那张猴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