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眼镜男拿起那根用过的腌制阴茎和睾丸,转头对板寸头壮汉说了句什么。壮汉点点头,拎着那东西走进了厨房。
几分钟后,油烟的气味从厨房飘出来。锅铲碰击铁锅的声响,油花溅裂的滋滋声。
然后一个狗盆被端了出来。
盆里是炒饭。米粒被油脂裹着,混着切碎的、已经看不出原本形状的肉块,撒了葱花和盐。热气蒸腾,带着炒饭特有的焦香。
狗盆被放在父子俩面前。
吃干净。金丝眼镜男说。
许扬已经不需要命令了。
他的身体在闻到食物气味的瞬间就开始行动——双手捧起狗盆,脸埋进去,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
米饭烫得舌头发麻,他顾不上,嚼都没怎么嚼就往下咽。
肉块的口感紧实,带着一种特殊的、被盐渍过的咸鲜味,和米饭混在一起被他囫囵吞下。
许娼也低下了头。
他吃得比许扬慢。每一口都在嚼。嚼得很仔细,很慢,像在完成某种必须一丝不苟执行的程序。
他知道自己在吃什么。
他的父亲。
他写过父字的那对睾丸。
那根他小时候被教着去含、去舔、去用身体吞吃的阴茎。
现在被切碎了,炒成了饭,盛在狗盆里,被他和他的儿子一起吃下去。
许娼咽下最后一口。
他把空盆推开,直起身,跪在原地。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嘴角沾着一粒米和一丝油光。
金丝眼镜男看着两个空盆,满意地点了点头。
金丝眼镜男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把小钥匙。
银色的,很精致,挂在一条细链子上。他蹲下来,把钥匙插进许娼贞操锁底部的锁孔里,轻轻一拧。
咔嗒。
锁扣弹开了。
金属笼从许娼的阴茎上脱落,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被禁锢了不知多少年的鸡巴终于暴露在空气中——柱身上有金属栅格长期压迫留下的红色印痕,一道一道的,像栅栏的影子烙在了皮肤里。
龟头从失去束缚的包皮中慢慢露出来,颜色深红,冠状沟的边缘被金属盖磨出了一圈浅浅的茧。
整根鸡巴在脱离束缚的瞬间微微弹了一下,像一个被关了太久的活物第一次呼吸到空气。
金丝眼镜男把贞操锁放在许娼面前的地板上。金属笼在灯光下安静地躺着,内壁还残留着体温和汗渍。
最后一个环节。金丝眼镜男站起来,从公文包里又取出一台小型摄像机,架在茶几上,红色的指示灯亮起,面对镜头。
板寸头壮汉把父子俩推到摄像机正前方。
腿叉开。
许娼先动了。
他跪在地上,膝盖慢慢向两侧打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胯部完全敞开。
刚被解放的鸡巴半软不硬地垂在两腿之间,下方是沉甸甸的睾丸,再往后——后穴的入口从这个角度隐约可见,被之前的粗暴使用操得微微红肿,边缘还残留着干涸的体液痕迹。
许扬看了父亲一眼,咬着牙,也把腿叉开了。
他的动作比许娼僵硬得多,膝盖打开的时候大腿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