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鸡巴软趴趴地耷拉着,包皮半裹着龟头,柱身苍白细腻,和许娼那根被岁月和金属磨砺过的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后穴还是肿的,穴口边缘泛着不正常的暗红色,被撕裂的微小伤口结了薄薄的血痂。
打。金丝眼镜男说,语气简洁。
许娼的右手握住了自己的鸡巴。
五根手指包裹住柱身,掌心的薄茧磨蹭着那些金属留下的红色压痕。
他开始撸动——动作很慢,很机械,拇指在每次上行的时候擦过龟头的冠状沟,指腹按压着马眼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
被禁锢了太久的阴茎对刺激异常敏感,仅仅几下就开始充血膨胀,从半软变成完全勃起。
许娼的鸡巴硬起来之后尺寸相当可观——比被锁在笼子里的时候视觉冲击大得多。
柱身粗壮,血管在皮肤下鼓起,龟头饱满圆润,颜色从深红变成了近乎紫红。
整根鸡巴在他的手掌里挺立着,随着撸动的节奏微微晃动。
许扬也握住了自己的。
他的手指比许娼的细长一些,指节分明,包裹住自己苍白的肉柱开始上下撸动。
年轻的鸡巴硬得很快,几乎是手指碰上去的瞬间就弹直了,笔挺地贴着小腹,龟头涨得粉红透亮,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前液。
父子俩并排跪在摄像机前,叉着腿,各自撸着自己的鸡巴。
说。金丝眼镜男提示道。
许娼先开口了。
他的手没停,撸动的速度甚至加快了一些,拳头在柱身上快速套弄,每一次到顶都用掌心碾过龟头。
他的嘴唇动了,声音低沉而平稳,像在念一段背了无数遍的台词:
感谢父亲。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父亲的鸡巴……真好吃。
这句话从许娼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眼睛直视镜头,瞳孔是平的,像两面黑色的镜子,什么都映不进去。
只有撸动鸡巴的手在加速——拇指用力碾过马眼,指甲刮蹭着龟头最敏感的边缘,柱身上的血管在掌心里突突跳动。
说。金丝眼镜男看向许扬。
许扬咬着嘴唇。
他的手在自己的鸡巴上机械地套弄着,指缝间渗出的前液让每一次撸动都发出轻微的水声。
他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别的什么。
感谢……他的声音在发抖,感谢爷爷。
他记忆中爷爷早就去世了。
鸡巴……真好吃。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流泪——三天的脱水让他已经没有多少泪液可以分泌。
屁眼露出来。往后仰。
父子俩同时往后仰。
上半身后倾,胯部前顶,双腿叉得更开。
从摄像机的角度,能完整拍到两人从鸡巴到睾丸到会阴再到后穴的全部。
许娼的穴口微微张合着,经验丰富的肌肉在无意识中收缩舒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