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扬的穴口还是肿的,暗红色的边缘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再说一遍。一起。
父子俩的声音同时响起,一个低沉一个沙哑,在客厅里重叠在一起:
感谢父亲。鸡巴真好吃。
许娼的手猛地加速——
噗——
精液从他的龟头喷射出来。
第一股冲力很大,白浊的液体飞溅到他自己的胸肌上,落在乳钉旁边的皮肤上。
第二股稍弱,挂在小腹的腹肌沟壑里。
第三股顺着柱身淌下来,流过指缝,滴在地板上。
他的整根鸡巴在高潮中剧烈跳动,每一次搏动都挤出一股浓稠的白浊。
十七年被贞操锁压抑的射精,在解锁后的第一次释放中爆发出惊人的量。
许扬紧跟着射了。
年轻的鸡巴弹跳着,一股一股地喷出稀薄的精液——三天没吃东西的身体已经没有多少储备,射出来的液体量少且清淡,但射精的快感依然让他的腰部猛地弓起,脚趾蜷缩,一声呻吟没忍住从嘴里漏了出来。
摄像机的红灯持续亮着,忠实地记录下了一切。
金丝眼镜男关掉了摄像机,把储存卡取出来放进胸前口袋。
今天就到这里。他站起来,整了整西装外套的领口,许总,好好休息。下个月的货照常。
他走向门口。板寸头壮汉和光头壮汉跟在后面。
门关上了。
锁舌弹入锁孔的声音在安静的房子里回响了很久。
父子俩在地板上坐了很长时间。
许扬先动了。
他费力地爬起来,扶着沙发站稳,走到厨房接了两杯水。
一杯递给许娼,一杯自己仰头灌了下去。
水流过干裂的喉咙,疼得他直皱眉,但胃里终于有了东西的感觉让他的大脑开始缓慢重启。
许娼接过水杯,喝了两口,放在一边。
沉默。
客厅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地板上,照亮了散落的衣物碎片、空掉的狗盆、以及那个被遗忘在地上的贞操锁。
爸。许扬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的,告诉我。全部。
许娼靠在沙发腿上,赤裸的身体蜷缩着,膝盖收到胸前。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他的颧骨上投下一片阴影。他沉默了大约十秒钟,然后开口了。
我二十岁的时候开始做生意。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报告,什么都不懂,没钱,没人脉,没资源。
有人找到我,说可以帮我。
启动资金,供应链,客户渠道,全部打通。
他停了一下。
代价是——我们家的男人,世世代代,都是他们的肉畜。
许扬的手指攥紧了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