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袋子扔在了法蒂玛的脸旁边。
皮革袋子砸在泥土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袋口的麻绳松了,沙金从袋口滚了出来……暗沉,不反光的哑光金色,在月光下散发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菲斯克的右脚从法蒂玛的乳球上收了回去。
他蹲了下来。
一百六十五公斤的身体蹲在法蒂玛旁边。
脸靠近了她的脸。
近到她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打在她被拍打得通红的脸颊上。
“把这个带给你老公。”
声音很轻。
很平。
像是在吩咐一个服务员上菜。
“然后把钱拿给我。”
法蒂玛的眼睛依然紧闭着。
泪水还在流。
但她的嘴唇在颤抖……那种压抑到极限,咬碎了牙齿也不肯出声的颤抖。
“我只说一次。”
菲斯克停顿了一下。
“当然,你也可以试试。”
他的声音在这里变了一个调……从平淡变成了一种近乎温柔,低沉的耳语。
“看看那些家伙……开着大卡车的那些……会不会把你和你的女儿,都拉到他们的实验室里。”
法蒂玛的身体僵了。
完全僵住了。
连颤抖都停了。
“解剖。”
最后两个字。
菲斯克站了起来。
转身。
从巷子的另一端走了出去。
军靴踩在泥土上的“咚咚”声逐渐远去。
巷子里只剩下法蒂玛一个人。
躺在泥土地面上。
赤裸的。
满身是各种液体和泥土混合的污渍。
脸上还残留着被拍打后留下的黏腻水痕。
左侧和右侧的乳球上分别印着军靴橡胶底的防滑纹路印痕……红色,凹凸分明的格子纹。
两腿之间还在持续不断地渗出乳白色的浊液……像是一个被打开后忘记关上的水龙头。
“咕叽……咕叽……”
每一次微弱的腹肌收缩……哪怕只是呼吸带动的腹壁起伏……都会从那道无法合拢的缝隙里挤出一小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