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蒂玛在地上躺了大约三分钟。
然后她翻了个身。
趴在地上。
双手撑地。
碎裂的掌骨传来的剧痛让她的手臂打着哆嗦。
但她还是撑了起来。
先是跪姿。
然后是半蹲。
最后站了起来。
两条腿软得像煮熟的面条。
膝盖不停地打颤。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那些残留的液体就会因为腿部肌肉的挤压而从缝隙里被挤出一点,顺着大腿往下淌,流到膝盖窝,再流到小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赤裸的身体。
罩袍在战斗中已经全部碳化成了灰烬。
她环顾了一下巷子。
角落里有一块被丢弃的破旧帆布……可能是某个货摊的遮阳布,灰扑扑的,边缘磨损严重。
法蒂玛捡起了那块帆布。
裹在了身上。
帆布粗糙的纤维擦过她刚才被碾压过的蓓蕾时,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然后她捡起了地上的皮革袋子。
把滚出来的沙金塞回去。
系紧麻绳。
攥在手里。
深呼吸。
一次。
两次。
三次。
法蒂玛开始往家的方向走。
每一步都很艰难。
两腿之间的那种……被掏空,肿胀,无法合拢的异样感……让她的步态完全变了形。
她没办法正常走路。
只能小步地、夹紧双腿地、用一种近乎企鹅式的蹒跚步伐挪动。
但即使夹紧了双腿……那些液体还是在往外渗。
“咕叽。”
走一步。
“咕叽。”
再走一步。
她能感觉到那种温热,黏稠的流动感……从身体深处涌出,顺着甬道壁往下淌,并开始在出口的位置积聚,然后在双腿迈步时被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