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情况。”
艾达·王从腰间掏出一卷绷带,扔给希尔。
希尔接过绷带,没有立刻使用,而是攥在手里。
“所以,合作?”
希尔看着那只手。
她又看了看艾达·王的眼睛。
希尔握住了那只手。
“合作。”
她站起身,膝盖撞到了管壁,发出“咚”的一声。
“嘶…………”
她皱了皱眉,弯腰揉了揉膝盖。
紧身衣和衬衫的布料在狭小的空间里纠缠在一起,手臂碰着手臂,肩膀挨着肩膀。
两个女人靠得很近。
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味。
汗水的咸味,血腥的铁锈味,还有那种属于女性身体,淡淡的体温。
“走吧。”
艾达·王捡起地上的手电筒,往管道深处照去。
“带路。”
“我为什么要带路?”
希尔揉着膝盖,不情愿地问。
“因为你在这里躲了至少两个小时。”
艾达·王头也不回地说。
“你比我熟悉地形。”
希尔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这边。”
她从艾达·王身边挤过去,肩膀擦着艾达·王的胸口,钻进了前方的支管。
艾达·王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那条临时绷带还在希尔的脖子上,血迹已经干涸,但伤口的位置依然清晰可见。
她的目光在那道伤口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
“对了。”
艾达·王跟上去,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的脖子……是谁干的?”
希尔停下了脚步。
她没有回头,但肩膀微微僵硬了一下。
“你猜的没错,是威斯克。”
“然后呢?”
“然后我差点死了。”
希尔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他割了我的喉咙,以为我死了,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