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特森的声音在说这段话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调情的成分。
她说得就像是在评价一头公牛。
她说完之后右手还自然地抬起来,在自己刚刚被扇红的左脸颊上轻轻揉了揉。
菲斯克朝前迈了一步。
他的右手从她的下巴底下托起来,将帕特森的脸朝自己这边抬起。
帕特森的下巴在他的拇指和食指之间被夹住,她的鼻尖距离他的下颌只有四指宽。
“你这种话在2002年说出来会被举报性骚扰。”
“我现在在2002年?”
“对。”
“那您这个高度的男人在2002年很罕见吗?”
“罕见。”
“那我说出来不算性骚扰,算认真陈述事实。”
菲斯克低头吻了她。
那个吻没有任何前戏。
他的嘴唇直接覆盖在她的嘴唇上,舌尖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那条还在惯性发愣的舌头朝外勾。
帕特森的右手悬在半空中,悬了大概一秒半。
然后她的右手落在了菲斯克的胸口。
她的手指抓住了菲斯克西装外套的翻领。
她的舌头慢慢地开始回应。
那种回应里带着一种非常奇特的笨拙感。
她的舌头在菲斯克的舌尖底下绕了半圈又绕回来,唾液的吞咽时机全部掌握得极其老派。
菲斯克的手从她的下巴上滑到她的后颈。
她的后颈处那块从冰封状态修复出来的皮肤温度比正常人略低,但血流的搏动很有力,每一次脉搏都顶在他的指腹上。
吻持续了大概十五秒。
菲斯克的嘴唇离开她的嘴唇。
帕特森的呼吸有点不稳。
“先生。”
“什么?”
“我饿了。”
“…………”
“我估算一下,已经…………很多年没吃东西了!”
菲斯克朝她那张端正的农场姑娘脸看了一眼。
那种诚实让菲斯克差点笑出声。
他朝房间另一侧那个银色冰箱走过去。
冰箱门是带按压式开关的现代款,他朝把手按了一下,门朝外滑开。
冰箱内层的灯亮起来,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几个塑料密封盒。希尔的字迹贴在每一个盒子上。
“巧克力布朗尼。”
“草莓奶酪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