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拉米苏。”
“柠檬挞。”
“焦糖布丁。”
“苹果派。”
“苹果派?”
帕特森的声音从菲斯克身后传过来,瞬间提高了至少半个调。
“苹果派!我家里那一块地从我曾祖父那一辈开始就种苹果!我哥哥威廉每年秋天都会把最好的那一筐贴上我的名字!”
“…………”
“先生你那个手上拿的就是苹果派?”
“对。”
“给我!”
菲斯克把那个塑料密封盒朝她递过去。
她接过盒子,掀开盖子,里面是一块冷藏的迷你苹果派,烤得焦黄的派皮上撒着一层薄薄的肉桂糖粉。
她两根手指捏起整块派直接朝嘴里塞,脸颊一鼓再鼓,咀嚼的速度快得像她身体里那台超级士兵代谢系统正在加班加点。
她吃完一块,朝冰箱里看了一眼。
“还有吗?”
“一整盒。”
“我要全部吃掉。”
“随便。”
菲斯克把整盒苹果派从冰箱里拿出来放在医疗推车上。
她把推车朝自己拽过来,开始一块接一块地塞。
塞到第三块的时候她嘴里含着派皮,含糊地说了一句。
“先生你叫什么名字?”
“威尔逊·菲斯克。”
“菲斯克先生。”
“嗯。”
“您来这个房间是来干什么的?”
“神盾局的人找我来带你适应现代生活。”
“什么叫适应现代生活?”
“教你用手机、教你坐地铁、教你看新闻、教你不要在街上揍参议员。”
“…………揍参议员是不能在街上揍。在私人晚宴上揍是可以的。”
“在2002年也不行。”
“那这个时代还有没有自由?”
“自由的定义变了。”
帕特森把塞进嘴里的第四块苹果派咽了下去。
她用病号服的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派皮屑。
“菲斯克先生。”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