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个绅士。”
“我看起来像吗?”
“您刚才打了我一巴掌,但是力道刚刚好让我清醒过来。”
“您把我从战斗状态里拉出来的时候没有伤我的关节。”
“您给我吻的时候没有趁机摸我胸。”
“您给我拿了一整盒我最喜欢的苹果派。”“…………最重要的是您长得像是个真正的男人。”
“所以呢?”
“我愿意跟着您走。”
菲斯克朝她那张正在啃第五块派的脸看了一眼。
他把右手插进西装裤口袋里。
“这次不行。”
“什么?”
“我今晚还有一个慈善晚会要参加。”
“我可以跟您去。”
“你穿这身病号服去?”
“…………那您给我换一身。”
“你连2002年的衣服怎么穿都不知道。袜子有十几种长度,胸罩有八种罩杯,鞋带的系法在过去七十年里改进了三次。”
“那您教我。”
“教不完。”
“那您把我留在这里?”
帕特森的声音里那种端正的农场姑娘气质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丝撒娇。
她把手里那块苹果派朝盒子里放回去,朝菲斯克这个方向迈了一步。
菲斯克的左手在她迈步的瞬间扣住了她的肩膀。
他把她朝医疗床的方向按了回去。
按的力道这一次不温柔。
她的整个上半身在那一按之下朝床面上倒下去,背部撞在床垫上,弹了一下又落回去。
她的两条手臂被他的左手腕同时按在头顶上方,她的两条腿被他的膝盖压在床沿上。
她整个人被钉在医疗床上,动弹不得。
“列兵。”
“少尉?”
“我刚才说了一次不行你听不懂吗?”
“…………”
“再问一次想去?”
“…………”
“嗯?”
帕特森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那种农场姑娘的端正气质在被压制的姿态下展现出一种奇怪的反差。
帕特森没有挣扎,只是把脸朝侧面偏了偏,下颌抵在自己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