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也别想着熬到一个月以后从前面补回来。
这一个月,是让你练这里。”
他的拇指又按了按那个尾部。
格温整个人趴在他胸口,脑袋闷进他的衬衫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不知道是委屈还是别的什么的呜咽。
“……混蛋。”她闷声骂道。
菲斯克的手掌盖在她的后脑上,一下下地顺着她的头发。
“好好养伤。”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胳膊,屁股,还有……”他顿了一下,“那儿。都好好养。”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压着嗓子说出了那句她今晚一直没能从脑子里赶出去的话。
“惩罚你一个月,不许吃体液。”
格温的耳朵尖烧得能点火。
她被送回家的时候,脑袋里翻来覆去都是这句话。
现在,趴在自己床上的枕头里,脸埋得几乎要窒息的格温,把这段回忆重新过了一遍。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到身后,隔着睡裤按了按那个从没被碰过的位置,被自己烫得像被电了一样弹了回来。
“……”
她把整张脸重新埋进枕头,两条腿在被子底下焦躁地蹬了两下。
“混蛋!”
她对着枕头,又骂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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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厨房西边一栋六层老公寓的天台上,马修·默多克把彼得从肩膀上卸下来,让他靠着水塔的铁架子坐好。
这地方是他的另一处落脚点。
天台上支着一张锈了边的折叠桌,桌上压着几本盲文书,角落堆着沙袋和一副磨得发亮的哑铃,墙根还搁着两把折叠椅。
夜风从哈德逊河那头吹过来,带着一点铁锈和潮湿的味道。
彼得的后脑勺肿了一个包,那是哈莉那一棒的成果。
他半靠在铁架上,脑子还是懵的,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马修蹲下来,从桌腿旁边摸出一个铁皮急救盒,打开,手指在里面翻找。
他的动作不用眼睛看,全凭手感,摸出一小瓶碘伏和一卷纱布的速度比一般人翻抽屉还快。
“低头。”马修说。
彼得乖低下头。
马修的手指按到他后脑那个包上,先探了探肿的范围,然后拧开碘伏瓶盖,倒在棉片上按了上去。
“嘶……”彼得整个人往前一缩,“轻点,律师先生,你这手法跟审犯人似的。”
“没破皮,就是淤血。”马修的手很稳,“你这脑袋够硬,换个普通人早进ICU了。
挨了那一下还能跟着我走两条街,蜘蛛的恢复力确实好用。”
“我倒宁愿它别这么好用。”彼得龇着牙,“这样我就有理由躺医院里休息几天,不用面对我现在这个……”他顿了顿,找了个词,“人生低谷。”
马修没接这个话,把纱布绕着他的额头缠了两圈固定住。
缠完他直起身,从折叠椅上拿起自己那件卷成一团的外套披在彼得肩上,然后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两个人背靠着水塔的铁架,面朝着纽约的夜景。
帝国大厦的灯还亮着,远处克莱斯勒大厦的尖顶在夜色里泛着冷光,底下是横七竖八的街灯和车流,像有人把一整盒碎钻倒在了黑丝绒上。
马修看不见这些,可他知道彼得在看。
他能听见彼得呼吸的节奏。
彼得看着看着,天空的某个地方忽然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