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正被十几个佣兵的枪口围着。”
“然后你把他们的枪口全转过去了。”
菲斯克咧开嘴。
“所以我才让你先走。
帕特森的人火力足,脑子不足。
她冲进去只会把楼拆了。你能从三条街外把人的脑子翻开来看。”
艾玛沉默了几秒。
她伸手把那截脏袖子从肘弯处整齐地撕断,丢在脚边的碎石堆里,然后把另一只袖子也照样撕断。
“说吧。要什么。”
“三件。”
菲斯克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落地不进红狐。先在外围绕。手合会那帮东西怕光,白天躲水边和地底。
你从水边开始。
第二,我要知道纽约现在有没有第二伙人。”
艾玛皱了一下眉。
“第二伙?”
“肖的那个副官供出华盛顿有人给他开偏转码。那女人不会只派手合会一帮废物。”
菲斯克把第三根手指压下去。
“第三。格温现在急得能把地铁掀翻。你先按住她。她要是自己冲出去找她妈,就正好踩进人家画好的圈。”
艾玛把两只手往身侧一放。
“你要我照看一个高中生。”
“我要你照看我的人。”
菲斯克说完,转身朝矿道口走,边走边扬手。
“汉克斯!调一架给她。走民航太慢,从北面基地转。”
艾玛没立刻跟上。
她站在原地,抬手把凌乱的发丝往后拢,然后动了一下肩膀。
一层薄薄的钻石光泽从她的颈侧退下去,皮肤重新变得温软。她伸出两根手指,在心形项链上轻轻按了一下。
“菲斯克。”
菲斯克在矿道口停住。
“说。”
“如果那个人质已经死了,我不会替你去哄那个孩子。”
“她没死。”
菲斯克没回头。
“绑人不撕票,说明还有价要开。等我把这里的账结完,我亲自去开。”
十一个小时之后。
一架无标识的运输机在纽约北面某处跑道上滑停。舱门一开,冷风灌进来。
艾玛提着一只小箱子走下舷梯。
她身上换了一套简洁的白装,脚步很稳,鞋跟敲在跑道上一路脆响。
有人递上车钥匙,她接过来的时候连头都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