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你。”
“小人也不明白。”
“你在府牢那三天,”她说,“我知道里头发生了什么。”
林白没接话。
“牢头把女牢的锁全开了,一夜之间五间号子全开着。”她说,“我在册子上记了,压着没报。”
“捕头为什么压着。”
“因为报上去,那三个人要加刑,牢头要革职。”她说,“而你没少一根头发。”
她弯下腰,两只手撑在他椅子的扶手上,把他圈在里面。
这个距离,她的脸离他很近。那张脸冷,干净,一点脂粉都没有。她身上是皂角味,很淡。
“所以我在想,”她说,“你在里面到底是被怎么用的。”
林白仰着脸看她。
“捕头想听?”
“说。”
“三个人。”林白说,“一个用嘴,一个骑着,一个趴着。还有一个在隔壁发签。”
沈霜的眉头皱了一下。
“你一口气说完,”她说,“不怕?”
“不怕。”
“为什么。”
“因为小人知道,”林白说,“捕头听完,会给小人那个眼神。”
沈霜看着他。
然后,她的眼睛慢慢变了。
那点水一样的凉还在,可底下浮上来一层东西——不是恨,不是怒,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干干净净的嫌。
像在看一件摆在案上的证物,已经没用了,正要被收进封存箱。
那种打量,从头到脚,看得极慢。
林白的后背,“唰”地一路麻到后脑勺。
——来了。
——就是它。
他僵在椅子上,仰着脸,喉咙上下动了一下。
——操。
——就是这张脸。
——就是这种“你算什么东西”的脸。
他脑子里那道闸门又开了。
这回铺开的是这间屋子。
沈霜把公案上的卷宗全推到地上,自己坐上案沿,两条长腿分开,把官服的裤腰解开往下褪。她连看都不看他,只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过去。
他跪下去,把脸埋进她腿间。
她那骚逼是凉的,干的,舌尖刮了三遍才出一点水。
她自己不动,也不出声,只是低头看着他舔,像在看一条在舔碗的狗。
“再深。”她说。
他把舌头往里送。
她那穴慢慢开了,水淌出来,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