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把他整张脸往骚逼上按,胯一下一下往上抬,抬得又短又快。
“唔。”她哼了一声。
就一声。
哼完她把自己从他嘴上抬开,伸手把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抓出来,也不擦,直接扶着抵在穴口,一屁股坐下去。
她里面又紧又滑,把他整根吞到底。她坐定之后就不动了,两手撑在他肩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捕头——”
“别动。”她说,“捕头自己来。”
她自己起落。
腰上一点多余的力气都不使,就是一下一下地往下砸,砸得囊袋拍在椅子面上啪啪响。
她脸上那层霜一点没化,眼睛还是那双眼睛。
“垫脚的,”她喘着说,“还挺热。”
“捕头,小人——”
“不许。”
她砸得更狠,穴里的水被捣出来,顺着柱身淌了他一腿。她那张脸终于有了点变化——眼尾红了,嘴唇张开一条缝,从缝里往外漏气。
“啊……嗯……”
她叫了。声音又短又尖,一声一声的,跟她写字一样有规律。
“捕头,”他喘着,“您叫了。”
“没有。”
“有。”
“我说没有。”她低头看他,眼神又冷了半层,“再说话,把你那张册子填满,送去府库里存档。”
——存。
——存啊。
——你倒是存啊。
“呼——”
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沈霜已经直起身,正低头看着他。
“你就是这样。”她说,“我早该知道。”
她转过身,走回公案后面,坐下,翻开册子拿起笔。
“继续说。”她说,“刚才说到红罗刹追的人。”
林白坐在椅子上,喘了两口气。
“捕头。”
“说。”
“您刚才那个眼神,”他说,“是不是不太值钱。”
“值二两。”沈霜说,“这个月的。”
她低下头写字,写得极稳。写了两行,她停了一下,抬起眼睛看他。
“你刚才,”她说,“喘什么。”
“小人没喘。”
“你在椅子上坐了一炷香,”沈霜说,“裤子支着,喘了七口气,我数着。”
“……那是小人身上不舒服。”
沈霜看了他一会儿。
“下个月这个时候,你再来一次。”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