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在霸王硬上弓吧!
老天爷!
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大半夜和天下第一美人待在一起……
越想越不对劲,我下意识握紧腰刀。
苏庭沅敏锐察觉到我的动作,转脸看我。
我转头看向帐篷四角,哪里有缝隙可以偷看啊?於是便趴在帐篷上四处往里面看。
“你在做什么。”苏庭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说,“看看他俩有没有干坏事!”
“《宿卫律令》第一百零七条,不得窥探御驾內情、私传消息,违者论罪。”苏庭沅稳声。
这傢伙做了周承乾的人,便这般一本正经了!
“我又不干什么。”我趴在营帐上找缝往里瞄,“只是不放心……”
苏庭沅公事公办,闪身挡在我身前。
我灵活转身,再度来到营帐前,刚要抬手扒帐,被苏庭沅一把挡住我手腕,我腕间顺势一翻,反手扣锁他的脉门,借力猛推回去,重重逼向他的肩窝。
苏庭沅似乎留有余地,趁他抽身退守之际,我再度扑向帐帘,刚要伸手掀帘,谁知帐帘被人猛然从里面掀开。
我收力不及,重重撞上那人胸膛,胯骨似乎被撞碎了,瞬间失了力道,我痛哼一声……
下意识抓支撑点,猝不及防搂住了对方的腰,脸贴撞上了对方的胸膛,紧紧抱住……不至於摔倒……
僵住。
迟迟不敢动……
这坚硬的鎧甲质感……冰凉的寒意……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去,便坠入周承乾深不见底的冰冷眼眸中……
真是背时……
我嚇得双腿一软,缓缓顺著鎧甲滑下去,跪在了地上,“陛下,前线情势凶险,卑职忧心您的安危,主动前来值守。苏侍卫执意阻拦,卑职一时情急,方才不慎衝撞了圣驾。”
苏庭沅急忙行侍卫礼。
“三十大板,打少了。”周承乾深睨我,唇角邪扬,“再追加三十。”
再打三十,能打死我!
他似有急事,大步离开。
“皇上……”我慌张求饶,一路跪行,“皇上!卑职知错了!”
我看了眼帐营里的裴令仪,脸色亦是苍白。
不晓得周承乾跟她说了什么,把她逼成那样。
可她衣衫整洁,清白尚存,毫髮无伤,我便能跟温衍交差。
我以为再打三十大板会要了我的命,不知怎的,那打板子的小兵並未用力,看似大力抡下,落在臀背上,却轻飘飘的。
哪位菩萨在暗中救我啊!
这是提前打点了行刑小兵吧!
我唯一能想到的人,只有苏庭沅了!
我的铁桿好兄弟!我一定会报答他的!
熬过了漫长的一夜,次日班师回朝。周承乾似乎有十万火急之事,率先带著苏庭沅等人策马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