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旗轿车的车窗只降下一条缝,那条缝里的目光钉在霍烬腰侧,一动不动。
姜念顺着霍烬的视线看过去,后心窜上一层冷汗。
没有预警,面板安安静静,可她的腿肚子自己软了,原书里写过这块胎记,写过这辆车,写过这个牌照,京圈霍家,这四个字在书里压死过多少人,她一章一章全读过。
“霍烬。”她拽他的袖子,指尖陷进他小臂绷紧的肌腱里,“走。”
霍烬没动,他盯着那辆车,下颌绷成一条线,眼底浮起一层她没见过的戾气,阴沉沉的,狼一样。
那股杀气从他身上漫出来,姜念却觉得自己腿心发烫——她见过他这副样子,上次他把她按在墙上操的时候,也是这双眼睛。
“上车。”她手上用了力,掌心贴着他滚烫的腕骨。
那辆红旗的发动机响了一声,车窗开始往上升。
霍烬转身,一条手臂揽住她的腰,掌心直接扣上她腰侧软肉,大步往巷子里走。
他走得又快又稳,她整个人几乎被他夹在臂弯里,臀瓣一下一下蹭着他大腿外侧,走过两条街,拐进城中村,身后始终没有车轮跟上的动静。
可他揽着她的那只手始终没松,拇指甚至隔着衣服来回碾过她腰窝,像在确认她还在。
上楼,开门,进屋。
霍烬把她放下来,回身关门,新修的门板咔哒一声合上,他把插销推到底,又拧上锁,再检查了一遍。门板被他掌心拍得闷响。
然后他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了。
一块布遮住一块玻璃,他从这个窗走到那个窗,一块一块,全拉严实,屋里暗下来,只剩窗帘缝里漏进的几道天光。
那几道光切在他肩背上,把他军靴、窄腰、绷紧的臀线切成一块一块的阴影。
“霍烬。”姜念站在屋当中,嗓子发干,“大白天的,拉什么窗帘。”
没人答她。
他在屋里踱步,从门走到窗,从窗走到床边,军靴踩在水泥地上,来来回回。
她坐在床沿上数着,数到第七个来回,他还在走。
裤裆那一团沉甸甸的轮廓随着步伐晃,她看得眼热,腿不自觉地并紧,布料已经黏在了腿心。
那只手抬起来,抓了抓头发,又放下,背着手,又换成抱臂,放不下来,怎么都放不下来。青筋从手背一路绷到小臂。
“你坐下。”姜念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声音发哑。
“坐不住。”
“那辆车没看见你的脸。”
“它看见了我的腰。”霍烬停住脚,站在屋子中间,背着光,半张脸沉在阴影里,“那个胎记,我记事起就在那儿,我爹喝醉了拿皮带抽我的时候骂过,骂我跟他一个模子里出来的贱种。”
姜念没说话。
她盯着他腰侧那块被衣服遮住的皮肤,想起昨夜他压着她从后面进的时候,那块胎记正好贴着她掌心,又烫又硬,随着他每一下顶弄一起跳动。
“我不知道那车里坐的是谁。”他接着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可我知道那车值多少钱,知道那个牌照什么意思,姜念,那种人不会平白无故停在一个冻货市场门口。”
他又开始踱步。军靴碾过水泥地的声音一下一下砸进她耳膜,她却只觉得自己里面又挤出一汪水来。
“修车铺我丢了,冻货市场今天也去不了了。”他自言自语一样往下说,“我浑身上下就剩这几百块,炉子还是你买的。”
“霍烬。”
“你别说你养我。”他打断她,脚步钉在原地,转过头看她,眼底红着,“这句话我记一辈子,可我现在听不得。”
姜念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掌心贴着他暴起的筋,往床边带。他腕骨烫得像刚从火里抽出来。
“你坐下,听我说。”
霍烬顺着她的力道坐到床沿上,一米九的人坐在那儿,肩膀塌着,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指节抵着指节。
裤裆那一团被布料勒得更明显了,龟头的轮廓顶着拉链,她看得喉咙发紧。
姜念刚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