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发力,攥住她的手腕往下一带。她整个人跌进被褥里,后背陷进那床旧棉被,还没回过神,一座滚烫的身子压了下来。
霍烬撑在她上方,居高临下地罩着她,两条手臂钉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锁在这片狭小的天地里。
他的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硬邦邦的大腿肉挤开她的腿根,裤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隔着两层布料狠狠抵上她的逼缝,龟头的形状清楚得能数出来。
他粗重的呼吸全数洒在她的侧颈上,一下一下,烫得发颤。鼻息里全是汗味和那股子雄性的膻气。
“霍烬。”她喘出来的气已经软了。
“别动。”
他的手落下来,找到她的两只手,十指一根一根插进她的指缝里,扣死,压过她的头顶,按进枕头里。
两个人十指交缠,掌心贴着掌心,他的手烫得吓人,还在抖。
他的鸡巴隔着裤子一下一下蹭她,布料被他前端渗出来的水渍得发深,每一次碾过她阴蒂的位置,她就不受控制地夹腿。
“姜念。”
他喊她的名字,眼角红着,那双眼睛离她只有半尺,里头翻着的东西她全看得清,自卑,恐慌,还有一点近乎绝望的疯狂。
那根东西还在她腿心顶着,又热又硬,像根烙铁。
“我问你一句话,你跟我说实话。”
“你问。”她的腰自己抬起来,往那根鸡巴上送。
“如果有一天我什么都没有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一个字一个字往外磨,下身却诚实地往前顶,龟头隔着裤子嵌进她湿透的逼缝里,“没有工钱,没有铺子,连这间漏雨的屋子都住不起了,你还跟不跟我。”
姜念看着他。她的内裤已经湿成一片,阴唇被他顶得翻开,阴蒂每被碾过一次就胀大一分。
“还有。”他扣着她十指的手又收紧了一分,喉结滚动,同时腰往下一沉,那根鸡巴结结实实地压上她整个逼口,“如果来了一群人,说我不是修车的,说我是别人家的,逼我跟你走,逼我离开你。”
他的额头抵下来,蹭着她的额头。鼻尖相碰,呼吸搅在一起。他的鸡巴还在一下一下地蹭,布料摩擦着她肿胀的阴蒂,发出细微的水声。
“你跟不跟我。”
姜念没说话。
她抬起腿,两条腿勾上他精壮的腰,在他身后扣住,脚跟磕上他紧实的臀肉,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带。
他那根又热又硬的鸡巴被她整根夹进腿心,龟头抵着她已经湿透的穴口,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圈软肉在吸。
霍烬的呼吸停了。
她仰起头,迎上去,张开嘴贴上他的唇。
不是浅尝,是直接咬开他的唇缝,舌头伸进去搅他的舌根,唾液从嘴角溢出来。
她一边吻一边拿逼去磨他那根鸡巴,阴蒂一下一下地刮过他龟头的位置,水声黏腻得不像话。
这个吻是她先给的。她舔过他的齿列,吸他的下唇,退开半寸时两人的唾液还连着丝,鼻尖碰着他的鼻尖,她的逼还在他鸡巴上小幅度地蹭。
“霍烬,你听好。”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浪,“你去哪,我就去哪。你没钱,我养你——养你这根鸡巴,养你这张嘴,养你每天把我操到腿软。你有钱,我花你的,花在让你把我按在哪儿操都行。谁逼你走,我就跟着你走,走到天边我也跟着,让你在天边也把精液射进我子宫里。”
“我赖死你。”她抬腰,逼口隔着湿透的布料含住他龟头,“赖你这根鸡巴,赖你每天把我操开。”
霍烬盯着她看了两秒。
他扣着她十指的手松了力道,改成握着。
下一秒他低下头,不是埋进颈窝,是直接咬开她的衣领,牙齿磕上锁骨,一只手已经扯开她的裤子。
布料被他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拽,湿淋淋的布条从她腿心扯开时拉出一条银丝,她的逼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阴唇肿着,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水。
“操。”他骂了一声,嗓子哑得像砂纸,“你湿成这样。”
他的手指没有前戏,两根并着直接捅进她已经软透的穴里。
穴肉立刻绞上来,又热又滑,他的指节没入到根,掌心拍在她阴蒂上。
姜念叫出声,腰弹起来,被他另一只手按回去。
“夹这么紧。”他屈起指节在里面刮,指腹碾过那块凸起的软肉,她整个人抖了一下,一股水浇在他手上,“刚才还问我跟不跟——你这口逼已经先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