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手指,亮晶晶的水挂在指节上,直接抹到她嘴唇上。
她下意识舔了,腥甜的味道漫开。
他盯着她舔自己逼水的样子,眼底那层戾气全变成了欲。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
那根鸡巴弹出来,又烫又硬,青筋盘在柱身上,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已经吐出一股清液。
他握住根部,龟头抵上她湿漉漉的逼口,上下蹭了两下,把阴唇拨开,阴蒂被他龟头刮过时她整个人都在抖。
“姜念。”他把龟头嵌进她穴口,只进一个头,停在那儿,“你再说一遍。”
“我跟你。”她伸手去抓他的腰,指甲陷进他腰侧那块胎记里,“你操进来——霍烬,你操进来。”
他腰往下一沉,整根没入。
姜念的叫声被他堵进喉咙里。
那根鸡巴又粗又烫,一寸一寸劈开她绞紧的穴肉,龟头抵到最深处,宫口被他顶得发酸。
她的腿在他腰后绷直,脚趾蜷起来,穴里那圈软肉拼命地吸,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他没给她适应的时间。
抽出半截,再整根撞进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
旧床板跟着晃,弹簧吱呀一声。
他扣着她的十指重新按回枕头,下巴抬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反复碾过她宫口。
“没钱——”他咬着牙,一下比一下重,“没铺子——”
“有你这根就够了。”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每被操到深处就从嗓子里挤出一声浪叫,“霍烬……深……再深一点——”
他低下头,埋进她的颈窝,唇贴着那片跳得厉害的皮肤,牙齿叼住。
不是轻轻含着,是真的咬下去,齿尖陷入她昨晚留下的牙印里,同时下身发了狠地撞。
她的逼被他操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湿了一片被褥。
“记下了。”他含着她的肉,声音闷在她颈侧,每说一个字就往里顶一下。
“记一辈子。”
“你敢忘。”她抬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指甲抠他头皮,腿夹得更紧,逼肉绞着他的鸡巴不放。
“忘了你就咬我。”姜念喘着,穴里一阵一阵地收缩,“脖子上还留着你上回的牙印呢,你自己数数——上次你把我按在墙上从后面操,射在里面,咬着我不让拔。”
霍烬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震着她的胸口。
他侧过头,唇顺着她的颈侧往上移,找到那个还没褪干净的齿痕,张口,不是轻轻覆上去——是重新咬进那个印子里,同时鸡巴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她臀肉的声音在昏暗的屋子里响成一片。
“这个淡了就再补一个。”他含混地说,齿间还咬着她的肉,下身却一下比一下深,“反正你跑不了。这口逼吃着我的鸡巴,跑哪儿去。”
“我不跑。”她被操得眼角全是泪,穴里那股酸胀已经堆到了临界,“霍烬……我要到了……你顶那儿……就是那儿——”
“绳子呢。”他忽然问,腰却没停,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
“在你兜里,你昨天收进去的。”她几乎是哭着说的,逼口被他的根部撑开成一个圆,阴蒂肿得发疼,每一次碰撞都让她小腹痉挛。
霍烬腾出一只手,往裤兜里摸了一把。
那根黑色鞋带还在。
他攥进掌心,没有绑她的手——他把鞋带绕过她的腰,在她腰窝上勒了一圈,拉紧,像给她套了根缰绳。
然后他握着那截带子,把她整个人往自己鸡巴上拽。
每拽一下,她就被钉得更深。
“今天不绑手。”他把脸埋回她颈窝,咬着那块已经渗出血珠的牙印,下身却用鞋带把她死死固定在自己的鸡巴上,“你说了赖死我,我信你一回。信你这口逼会把我夹到射。”
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屋里暗,闷,两个人的体温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