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从他下巴滴到她锁骨上,再滑进乳沟。
他终于松开她的手,去撕她的上衣,乳房弹出来,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头,牙齿碾过乳尖,同时鞋带一勒,鸡巴整根撞进最深处。
姜念到了。
她的逼突然绞死,穴肉一层一层地抽搐,淫水喷出来浇在他龟头上。
她整个人反弓起来,叫声被他的嘴唇堵住,腿在他腰后抖得停不下来。
高潮绞着他的鸡巴不放,他被她吸得头皮发麻,低骂一声,却没停,就着她还在喷水的穴继续操,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水。
她还没缓过来,他已经把她翻过去。
霍烬翻了个身,不是让她趴在他身上睡觉——是把她整个人捞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腰上。
那根还硬着的鸡巴从下面重新捅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上宫口。
她坐下去的时候自己都叫出声,双手撑在他胸口那片滚烫的皮肉上,乳尖随着起伏晃。
“自己动。”他握着她的腰,拇指按在她腰窝上,鞋带还勒着,“你说要赖死我——那就自己把我的精液榨出来。”
姜念咬着唇,抬腰又坐下。
她的逼又软又烫,每一次坐下都把那根鸡巴吞到根,阴蒂蹭过他小腹的毛发,刺激得她直哆嗦。
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胸前,揉她的奶,指节夹着乳尖拉扯,下身配合着往上顶。
“睡一会儿。”他哑着嗓子说,却一下比一下深,“昨晚你冻着了——今天先把你里面灌热。”
“你呢。”她坐在他鸡巴上,边喘边问,穴肉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缩一缩地吸他。
“我看着门。”他坐起来,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下身却还在小幅度地凿,“看着门,看着你这口含着我鸡巴的逼。谁来,先过我这关。”
姜念趴在他胸口,听着那颗心跳,一下一下,又重又稳。
可她下面还吃着他整根东西,每一下心跳都好像传到了那根鸡巴上,顶着她宫口跳。
她迷迷糊糊地晃着腰,脸颊贴着那片滚烫的皮肉,乳尖蹭着他胸肌。
“霍烬。”
“嗯。”他应着,手掌覆上她的臀,把两瓣软肉掰开,让自己进得更深。
“车的事,兵来将挡。”她声音发飘,被他顶得断断续续,“咱俩一块挡……你射进来……先射进来……”
“嗯。”
他扣着她的后脑,吻上去,舌头搅进她嘴里,同时腰往上一送。
龟头抵开宫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又烫又浓,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来。
她被灌得又到了一次,穴肉痉挛着吸他的精,腿根抖得几乎跪不住。
他射的时候咬着她的唇不放,那条勒在她腰上的鞋带又收了一寸,把她死死箍在自己身上,精液一滴不漏地全交代进最里面。
她快睡着的时候,他还埋在她身体里,半硬不软地堵着,不让精液流出来。
圈在腰上的那条手臂收了一寸,又收了一寸,箍得很紧,紧得她贴着他的心跳声都变响了。
他的鸡巴还塞在她被操开的穴里,偶尔抽动一下,像在确认这口逼还含着他。
门外,楼道里,响起一阵脚步声。
不急,不重,一步一步,踩得很稳,停在了三楼这扇新修的门外。
紧接着,敲门声响起来。
一下。
隔了两秒,又一下。
再隔两秒,第三下。
三声,一声不多,一声不少,每一下的间隔分毫不差,力道不轻不重,稳得渗人,门外的人也不喊,也不催,敲完三下,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