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尖埋进林沁泛着橙花幽香的颈窝里,双手顺着睡裙丝滑的边缘覆上她平坦温热的腹部,低声试探道:
“小沁……既然你也觉得他好,那要证明我的病能不能治……改天,你跟他深度了解一下?”
林沁翻书的手指猛地一滞。
她转过头,白玉般的俏脸唰地泛起一层薄怒的红晕,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陈墨!你又开始说怪话了是不是?!什么叫深度了解?人家把你当正经朋友,大老远带好茶登门拜访,你脑子里整天瞎琢磨些什么下流龌龊的东西呢!”
换作昨天早晨,林沁必定会愤怒地甩手离去或者大发雷霆。
但此刻,陈墨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抗拒已经没有了昨天的尖锐与决绝,反而更像是一种被戳破心事后的娇嗔与羞窘。
陈墨不仅没有退开,反而贴得更紧,将滚烫的嘴唇凑在她烧红的耳垂边,把话赤裸裸地挑明:
“就是让你享用他的服务。小沁,昨晚我有多硬、我们高潮有多激烈你感受到了。我的阈值被烧坏了,普通的肉体刺激根本救不了我……我只有看到你被这种顶级的男人占有,我的神经才能被彻底激活。为了咱们以后的性福,你真不考虑一下?”
“你……你讨厌死了!”
林沁被他大胆露骨的话逼得耳根滴血,面颊滚烫得像要燃烧起来。
她咬着下唇,睫毛剧烈颤抖,既无法在道德上点头应承这种违背妇德的荒谬要求,却又在昨夜狂暴高潮的生理记忆下无法彻底硬起心肠拒绝。
最终,她只能无力地扬起手,在陈墨的手背上羞恼地拍打了一下,转过身拉高真丝被子将整张脸埋了进去,留下一句带着浓浓鼻音的羞怯抗议:
“不可以……神经病……睡觉了!”
陈墨关掉壁灯,隔着被子搂住妻子娇软的身躯,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了一抹掌控全局的深沉笑意。
防线的缝隙,已经大到足以让烈风灌入。
……
周六傍晚,三里屯。
黑金配色的私密西餐厅内回荡着悠扬的大提琴曲,烛光在水晶高脚杯上折射出暧昧微醺的光斑。
今晚的林沁显然经过了精心的打扮。
一件墨绿色的法式方领修身针织连衣裙,露出精致修长的天鹅颈与深陷迷人的锁骨窝,一头乌黑微卷的长发挽在一侧,耳垂上坠着小巧的珍珠耳环,清冷出尘中透着熟透人妻特有的温润与性感。
顾承依然是一身极具质感的深色意式休闲西装,举手投足间带着恰到好处的殷勤与绅士风度。
酒过三巡,牛排撤下。
顾承微笑着从随身的大牌公文包里取出了两只精致的礼品盒,放在了餐桌中央。
“昨晚登门匆忙,没备齐像样的见面礼,今天补上,两位务必收下。”
顾承将稍大一点的深灰礼盒推向陈墨:“墨哥经常在工位上熬夜写代码,这款德国定制的降噪监听耳机,降噪频段很舒服,送给你最合适。”
陈墨爽快地接过来拆开看了一眼,赞不绝口:“懂我!正愁最近办公室太吵呢,谢了兄弟!”
接着,顾承修长干净的手指按住那只巴掌大小、通体覆着墨绿色天鹅绒的高级珠宝盒,轻轻推到了林沁面前。
“借花献佛,送给嫂子的小礼物。”顾承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
林沁微微一怔,美眸中掠过一丝意外与惊喜。
女人天生对精致的珠宝盒没有抵抗力,但出于保守的礼数,她还是下意识地想要推辞:“顾承,这太贵重了……你送陈墨就行,我不能收的。”
“打开看看喜不喜欢,不值什么钱,是我在伦敦一个独立设计师朋友的手作,觉得特别契合嫂子的冷白皮与锁骨。”顾承微笑着鼓励道。
陈墨在一旁主动充当了那只推波助澜的巨手:
“阿承一片心意,收下吧小沁。来,打开看看。”
在丈夫的怂恿下,林沁指尖微颤,轻轻掀开了天鹅绒盒盖。
黑色丝绒衬垫上,静静躺着一条极细、极精致的白金锁骨链,正中间镶嵌着一颗水滴状的微雕月光石,在烛光下流转着幽微清冷的淡蓝华彩。
“好漂亮……”林沁忍不住轻呼出声,眼底满是纯粹的喜爱。
“我帮你戴上吧。”